第二百五十五章 遺願

也許,這兩處都不是適合他長眠之地,就算死了,他也無法死得其所。

屠滅宇智波一族之人,又怎麼可能被宇智波家族墓地收納,如果將他葬在那裡,會被宇智波一族的亡靈們憎恨和排擠的吧?

木葉村的英靈墓地,怎麼會接納一個s級叛忍,在木葉不明真相的忍者心目中,鼬是一個瘋子,一個叛徒!

就算已經將宇智波一族覆滅之夜的真相公之於眾,見諸報端,曝光了團藏的卑劣手段,但是很多人還是認為無論為了什麼,殺父弒母都是不可饒恕的罪行,認為宇智波鼬就算不是叛徒,也是個冷血無情的殺人機器。

將他葬在那裡,木葉英靈們能接納他嗎?

思考著邀請參加葬禮的賓客名單,佐助卻想不出該請誰,鳴人君作為自己的朋友,一個瞭解真相,也能體諒鼬心情的人,可以請。

但除了鳴人之外,還能請誰呢,好像真的沒有了……

越想,佐助心中越是難受,死無葬身之地,葬禮無人出席,這就是鼬的結局嗎?

他不該得到這樣的待遇,不該受到無限制的責難和誤解,人們應該瞭解他的心路歷程,體諒他為木葉的付出!

原劇情中,在得知真相後的佐助正是懷著這樣的不忿,怨恨那些受鼬恩惠才得以保平安,卻將鼬當成惡魔看待的木葉村民,產生了覆滅木葉的念頭。

然而現在的佐助,卻不會那麼偏激了。

他知道一定還有別的選擇,一定還有更好的辦法,鳴人曾以帶土為例告誡過他:「做人千萬不能偏激,鬥爭不一定是直截了當的廝殺,未來的忍界,鬥智的重要性一定會超越鬥勇,再強大的人,如果沒有優秀的頭腦,遇事進行理智地思考,總逃不過被人當成棋子擺佈的下場。」

「哥哥,我要寫一本書。」

佐助對鼬說,也不管他能不能聽到:「我會把你的一生經歷原原本本的寫出來,你的夢想,你對木葉的付出,你和止水的友情,你陷入兩難時痛苦抉擇,團藏的無恥背叛,猿飛日斬的利用和對真相的隱瞞,還有,你對我的……愛。」

說著,佐助苦笑了一聲:「我不會寫書,我甚至都不怎麼喜歡讀書……但我可以學,哪怕花一輩子時間,也要磨鍊好文筆,學會寫作,成為最出色的作家,我一定要把這本書寫好,寫成一本傑作,要讓所有看到這本書的人,瞭解真正你。

我要讓這本書得到忍界最大的文學獎,產生最大的影響力,最好能讓所有人都慕名拜讀……我知道這很難,也太一廂情願了,但我發誓,一定要做到!這本書,就叫做《鼬真傳》吧。」

說出了心聲,佐助收拾心情,揉了揉眼睛,取過鼬留下的遺書,想要看看哥哥的遺願究竟是什麼,自己又該如何幫他實現。

開啟折得整整齊齊的遺書,佐助驚訝地發現,上面並沒寫很多字,只有短短三兩句話:「佐助,我親愛的弟弟,拜託了,請務必接受我最後的請求,一定要把我的眼睛移植給你,那是萬花筒寫輪眼進階的關鍵!至於後事,不必麻煩準備葬禮了,就把我的屍體交給藥師兜,在必要時候將我穢土轉生。另:我有一群烏鴉留給你,其中有一隻很特別,它們是一位朋友的託付給我的通靈獸,契約在你房間裡,幫我照顧好它們。」

捏緊了遺書,佐助又一次淚眼朦朧,淚水落在信紙上,潤溼了信紙,模糊了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