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可怕,哪怕他變成了亡靈,靈魂也永遠無**回,要永遠在無間地獄的業火中灼燒,品嚐永恆的痛苦!
「鳴人君……」
野原琳看著面若死灰的帶土,心中有幾分不忍,低聲勸道:「就給帶土一次補救的機會吧,他不是被人利用的嗎?這樣對待他,是不是太殘忍了?」
「琳前輩,善良也要有底線,好人也要有原則啊!」
鳴人轉向她,肅容道:「我憑什麼原諒他,憑什麼給他機會?就憑他做下的那些爛事,下地獄都是輕的吧?法律注重事實和證據,他作惡的事實明確,證據確鑿,可不是區區一句‘誤會’、‘被騙’和‘我悔悟了’,就能洗脫罪名!
以法律的名義,我管他是不是被騙,無論精明賊還是傻賊,都一樣要被判決,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脅從犯可以輕判,但也要看罪行,他犯下的是反人類罪、種族滅絕罪、暴恐罪、殘殺兒童罪……條條都是頂級重罪,就算減刑,也不過是從凌遲減為絞首,有區別嗎?」
野原琳被駁斥得低下了頭。
「可……可是,總覺得有些可惜……」
野原琳本性過於善良,和帶土又有過一段真摯的友情,就算覺得鳴人的話很有道理,卻也努力地試圖挽救帶土:「一個本來十惡不赦的壞蛋,誠實的面對自己犯下的錯誤,打從心裡反省自己的誤行,決心將自己剩餘的人生用來贖罪並對社會做有意義的奉獻,也可能會脫胎換骨變成真誠努力的善人啊。」
「如果罪人因為悔悟,發誓贖罪就不需要接受審判和懲罰,那受害者的利益又由誰來保護?」
鳴人冷著臉道:「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抱怨,以德報德!這才能警醒世人,受害者們渴求的正義才能得到伸張!」
「我必須審判帶土,並賜予他最為殘酷的懲罰!」
鳴人極為嚴肅地厲聲道:「於公,可以給被帶土害死的木葉村民的冤魂一個交代,讓他們的家人受傷的心靈得到慰藉,瞭解九尾暴走之夜和宇智波一族覆滅之夜和霧隱血霧政策的真相,找到真正該為他們親人死亡負責的惡徒。
帶土在霧隱村搞出的種族迫害和殘害兒童事件,更是十惡不赦的罪行,突破了做人的底線,他都不配為人了,又有什麼資格享有人權?
我要讓世人知道,反人類的惡魔,必將被消滅,不會得到任何憐憫與姑息,死有餘辜,死也不能死得舒服!讓那些惡魔膽怯、畏懼,就算有作惡之心,想到將要付出的代價,也不敢有作惡的膽子!」
鳴人的聲色俱厲的叱喝,嚇得琳縮了縮脖子,被他的氣魄震懾。
「於私,他害死我的父母,所謂‘殺父弒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不殺他枉為人子,將他交給法律審判已經是我足夠剋制了!你是要為那一絲善心和惋惜,用盲目的善良陷我於不義,讓我做一個恩怨不明、是非不分的糊塗蟲嗎?」
野原琳連連搖頭,卻是不敢再說半句話了。
站在一旁的佐助和藥師兜聽了鳴人的話,不由得連連點頭,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認同感。
自來也則垂下頭,他剛才雖然沒說話,其實對野原琳的說辭也有幾分認同,覺得帶土若是能悔過自新,或許可以給他一個機會,但聽了鳴人的話,他不禁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羞愧。
「這才是講原則、講道理、恩怨分明、行事果決、思慮全面的領袖風範啊!」
自來也心中暗自感慨:「木葉,不,整個忍界在他的領導下,一定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革!只是,這心性未免有點太硬了,眼裡揉不下半點沙子……難道,想當一個合格的領袖,就一定要擁有這樣的鋼鐵意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