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倒是在田之國建立了音忍村,還收編了一部分風魔一族成員,但音忍村和其他忍村不同,只是大蛇丸滿足私慾的工具,根本不接任務,職責只有抓捕無辜民眾當試驗品和守護基地安全兩項。
故此,田之國才衰敗至此,國內除了桃色仙人跳行業興旺發達,就沒任何支柱產業了,國民處於集體失業狀態,還時不時被音忍抓走送去實驗室當試驗品,可謂慘絕人寰。
一行四人穿過一座破落的小鎮,走上了通向山區的崎嶇泥土路,正討論著田之國的慘狀,突然間十幾枚苦無從後方射來,將四人罩在了苦無雨之下。
都沒用鳴人佐助動手,我愛羅的沙葫蘆裡噴射出滾滾沙塵,輕輕鬆鬆地擋下了苦無。
偷襲之人看到我愛羅使出的詭異沙忍術,似乎也明白踢上了鐵板,連忙抽身急退,調頭就逃。
「鼠輩,還想逃?」
我愛羅可算是迎來了表現機會,陰沉著臉操控沙塵猛撲過去,將那偷襲的忍者卷在其中。
「砂縛柩!」
懸浮的沙子包裹著偷襲之人,緩緩漂浮在空中,鳴人等人看去,發現那人身形矮小纖弱,不像成年人,那人蒙著面,也分不清到底是男是女。
「竟敢偷襲,去死吧!」
我愛羅露出猙獰的邪笑,狂氣十足地吼道:「砂瀑送……」
「送你個大西瓜呀!」
鳴人一個箭步竄上來,一拳砸在我愛羅後腦勺上,飲食將他即將施展出的絞殺忍術砸得中斷。
「沒經我的允許,不許隨便殺人!」
我愛羅被揍得後腦勺鼓起大包,恨得咬牙切齒,卻也不能發作,抱著胳膊偏開頭去,鬆開了砂縛柩,將那偷襲之人丟在了地上。
砂瀑送葬的巨大壓力稍縱即逝,儘管沒完全施展出來,也壓得那人受了傷,嘴角流出血痕,從面罩露出的眼睛可以看出,那人眼睛瞪得很大,眼睛裡充盈著淚光。
「鳴人說得沒錯,殺了他的話,線索不就斷了?要殺,也要等拷問之後再殺!」
佐助走過去,抬起手,掌心閃爍著電光,陰著臉對那瑟瑟發抖的偷襲者道:「乖乖摘下面罩,報出身份,說清楚為什麼偷襲我們,否則……死!」
可憐的偷襲者嚇得連忙一把扯下面罩,露出一張楚楚可憐的俏臉,原來她是個蓄著一頭橘色長髮的小姑娘,年紀和鳴人他們相仿。
「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千萬不要殺我……」
小姑娘老老實實跪在地上,帶著哭腔祈求道:「我……我叫風魔笹目,是沒落的風魔一族忍者,我……以為你們是大蛇丸的手下,這才斗膽偷襲,多有冒犯,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殺我……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