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點頭道:「尾獸、人柱力和忍村三者之間並不是心甘情願的結合,而是被千手柱間想當然地以威壓忍界的強悍實力強行綁在一起,存在著很多矛盾和不合理之處,你我都深受這種一廂情願的結合之苦,你我的尾獸也同樣備受折磨,精神都快崩潰了,才時不時暴走。」
兩個人反倒越說越互相認同,我愛羅哪裡還有之前的劍拔弩張之態,語氣緩和了許多。
「可是,一生一世和尾獸綁在一起,不就是人柱力的命運麼?」
我愛羅嘆了口氣,失落地喃喃道:「就算我和守鶴互相厭棄,也永遠無法分開,一旦將尾獸抽離,我就會死……」
「嘛,對於偉大的科學家來說,世界上沒什麼事情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鳴人自信地挺起胸膛,道:「我所建立的組織,目標之一就是糾正千手柱間犯下的錯誤,研究出安全的尾獸抽離方法,還人柱力和尾獸自由。」
「不可能!」我愛羅吃驚地道:「從來沒有任何一名人柱力失去尾獸之後還能活下去!」
「時代在進步,科技在發展,過去沒有,不代表將來沒有。」
鳴人道微笑道:「別忘了,我姓漩渦,乃是忍界第一封印家族的後裔。如今,我拿到了木葉封印之書,裡面記載著漩渦一族的所有封印秘術。只要我潛心研究,在漩渦封印秘術的基礎上繼續開發,憑藉我漩渦一族的血脈天賦,成功機率可是非常大的喲!」
身上紅光一閃,鳴人稍稍爆發了強大無匹的尾獸查克拉,爆發之間展示出十分純熟的掌控力,讓我愛羅切身感受了一番,接著解釋道:「我已經和我的尾獸達成了協議,那隻暴躁的狐狸答應我,只要我將來能還它自由,它就將力量借給我,平時也老老實實地不亂髮脾氣。」
在一旁眨著星星眼聆聽鳴人述說宏願的香燐忽然察覺出幾分不對,忍不住問道:「可是,要是尾獸擺脫了封印束縛,暴走襲擊人類村鎮該怎麼辦呢?」
「調教尾獸不正是我們漩渦一族的使命嗎?」
鳴人鄭重地對她說:「假如我能開發出安全抽離尾獸的封印術,作為研發副產品的封印尾獸技術會更加成熟,屆時將封印術流傳下去,漩渦一族的後代們就是尾獸的天敵,捉拿暴走尾獸比捉雞還簡單!
如果尾獸們認為獲得自由也不能抵消對人類的仇恨,那就不配擁有自由,乖乖地被關在封印鐵籠之中,永生永世囚禁下去吧。」
「哎呀,鳴人君,這種話怎麼能當著外人說嘛……」
香燐頓時臉頰通紅,雙眼冒出桃心,卻是將這番話理解成了鳴人要和她生出個漩渦一族,開心得快暈過去了。
鳴人沒搞懂香燐在發什麼春,索性不搭理她,繼續對我愛羅道:「從你面容來看,就知道你有嚴重的神經衰弱和失眠症,我猜這是因為你們砂隱的封印尾獸技術有瑕疵,等我研究了封印之書中記載的封印術之後,幫你調整一下。你也試試和守鶴談判,如果它能接受將來獲得自由的條件而不再搗亂,你就能睡個好覺。」
「我……」我愛羅低著頭,猶豫著道:「我並不認同你的目標,就算身為人柱力很痛苦,但尾獸賦予了人柱力非凡的力量,藉助這股力量,我才……」
「呵呵,才被我打得跟爛泥一樣嗎,我沒看錯的話,你好像被我打哭了?」
開飛機的佐助不失時機地回過頭嘲諷了一嘴,恨得我愛羅怒目瞪向他,卻又不敢發作。
等我愛羅喪氣地偏開頭,佐助偷偷朝鳴人遞了個眼色,鳴人立刻領悟,這是佐助在一旁唱黑臉,幫他說服我愛羅。
「尾獸的力量,其實也就那麼回事,欺負弱者,嚇唬民眾還行。歷史上能暴打尾獸的影級忍者還少嗎?」
鳴人趁熱打鐵道:「遇到真正的強者,比如降服了九大尾獸的千手柱間,作用比寵物狗也強不了多少。你想獲得真正的力量,最好還是別依賴尾獸這種雙刃劍,就算你和尾獸關係很親密,能完全利用尾獸之力,但遇到特殊的敵人,能針對尾獸的弱點出手,豈不是毫無抵抗之力?」
想到自己被佐助和香燐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慘狀,我愛羅倒是信了幾分。
我愛羅肅容道:「如果你能幫我擺脫詛咒般煩人的守鶴,還能讓我獲得真正的力量,我就追隨你!」
鳴人豎起大拇指,豪俠般自通道:「那就一言為定!相信我,我向來言出必行的喲,可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