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個主戰派,但我反對屠殺,反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反對把消滅問題當成解決問題。」
鳴人侃侃而談:「我所說的整軍備戰和推翻大名只不過是完成忍界革命的兩個階段,在完成這兩個階段的過程中,還有一百件事要細緻考慮,踏踏實實地一步步完成。絕不是我一個人能辦到的,需要很多志同道合之輩共同努力,群策群力,爭取做到每一步都穩妥,大多數人都能接受。」
佐助歪著頭,做出聆聽裝,不知為何,他很喜歡聽鳴人講這些東西,描述他所暢想的美好忍界未來。
「志村團藏不可信任,他的精神出了問題,患有嚴重的偏執型人格障礙,年紀又太大,已經晚期了,沒有治癒的可能。」
鳴人道:「我可以和他做做交易,相互利用一下,成為同伴還是免了吧,和瘋子當夥伴可沒有安全保障。倒是你……」
說到此處,鳴人目光灼灼地看向佐助:「如果你能配合著治療一下輕微的偏執型人格障礙,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佐助一愣,道:「你是說我也有精神病?」
鳴人理所當然道:「你也符合發病的四個條件呀,早期失愛、後天受挫、自我苛求和處境異常……結合你個性冷漠,敏感、多疑、自尊心過強等等表現,我可以確診,你屬於發病初期,還是有救的。」
佐助咬牙切齒道:「住口,我才沒得精神病,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
「偏執型人格障礙患者一向抗拒治療,認為自己沒病……」
「你想打架嗎?」
「好鬥也是症狀之一……」
眼看著佐助頭上長角,額頭上睜開了第三隻眼,一副再bb就弄死你的架勢,鳴人只好乖乖閉了嘴。
「總之,我決定悄悄離開木葉村,找你來是希望你能幫我傳遞訊息,告訴卡卡西老師和火影爺爺,我就算成為叛忍,也會以自己的方式守護木葉。」
鳴人取出一封信遞給佐助。
「我想說的話,都寫在信裡了,交給卡卡西老師就行。」鳴人頗有些不捨地說:「還有,替我照顧好小櫻。」
佐助接過了信,想了想又把信抵還給鳴人,道:「我不會送這封信,你還是找別人幫忙吧。」
「欸?」
鳴人訝然道:「我們不是好朋友嗎,這點小忙也不忙?難道是因為我說你有精神病你生氣了?」
佐助微微一笑,認真地道:「鳴人君,帶走我一起走吧!沒有你的木葉,也沒什麼值得留戀的!」
佐助在木葉村沒有親人,生活在根部忍者的監視之下,身為叛村而被剿滅的宇智波一族末裔,可謂了無牽掛。
他唯一能信任的,就是幫他晉升了寫輪眼,給他進行人體改造,賦予他以前都不敢想象強大力量的鳴人。
離開了鳴人,他都不知道未來修煉繼續變強的道路該怎麼走,再加上他對鳴人描述的忍界革命,充滿了莫名的期待和嚮往,索性就放下一切,追隨他一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