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佈雷德羅會長真是個好人,在組織救援的時候,比木葉村民都要上心,承擔了鳴人的過錯,親臨現場指揮金甲武士救災,親**問受災群眾,挨家挨戶道歉,承諾幫助房屋受損的民眾重建家園。
……
無論是忍界大名,還是忍村高層,又或者是忍界民眾,都被誤導了。
別看羅鋒大棒揮舞的氣勢洶洶,一副「我有能力秒殺你們,只不過因為本性善良不願傷害無辜」的強者風範,其實他根本不敢胡亂殺人,若是忍界團結組成聯軍拼死反抗,羅鋒也只能「礙於國際輿論影響」一槍不發地灰溜溜離開。
受主神警覺度限制,羅鋒的殺人名額非常有限,決不能肆意妄為,為了掩蓋這個秘密,他才給龍之國設定個國際白蓮花的形象,裝起好人。
即便努力救援,挽回巨大損失,但這次主炮試射的餘波造成的傷亡和破壞,都增加了25.67%的主神警覺度,羅鋒也是驚出一身冷汗,將來再也不敢胡亂開炮了,這一炮便成了絕響。
救援行動一直忙到深夜,所有受傷村民都得到救治,一片狼藉的木葉村也由力大無窮的鋼鐵俠士兵清理得差不多了,龍之商會在空地上搭建起了很多帳篷,提供給房子倒塌的村民暫住。
本來木葉顧問團要治鳴人的罪,起碼要將他送進監獄關押起來,卻在佈雷德羅會長的苦勸下作罷,鳴人雖未失去自由,但卻感受到了村民們深深的怨恨。
這可要比把他當九尾狐的怨念還要深多了!
尤其是忍者學校的同學們,孩子們在九尾襲擊村莊的時候或是未出世,或是個不懂事的嬰兒,並不像經歷過那次災難的成年人一樣有切膚之痛,對鳴人的輕視也只是因為他吊車尾和愛耍寶而已。
這一次,他們的家因為鳴人倒塌,親人因為鳴人受傷,村子差一點都毀在鳴人之手,真切地感受到了鳴人這個災星的破壞力。
原本只是被大人們怨恨,如今,孩子們也加入進來,木葉上上下下,就再沒有一個待見鳴人的村民。
無比沉重的壓抑感,心性豁達的鳴人都快要承受不住了,彷彿失去了人生的意義,心臟被痛苦和委屈糾纏成的荊條捆住,自責和自我懷疑的尖刺不斷地戳刺著心房。
夜色如水,烏雲遮月,鼻青臉腫的鳴人來到火影巖,就坐在他父親波風水門的頭像上,遙望著下方燈火明晦的木葉村。
他能想象到,即便經歷了災難,不少人要被迫住一段時間帳篷,下面的一個個小帳篷裡也是一個個溫暖的家,孩子們和父母偎依在一起,吃著龍之商會提供的救濟食品,共同度過難關。
而他,卻與整個村子格格不入,彷彿流浪的野獸,受傷了也只能一個人默默地舔舐傷口。
該怎麼辦?
鳴人無比迷惑,上一次落到如此境地,他還能想到去找佈雷德羅會長的辦法,但這一次,他卻真的不知道未來的道路通向何方。
在這幽深的夜色中,舉目四望,哪個方向都是一片漆黑,唯一有光明地方,卻排斥著他,不允許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