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與她步入婚姻殿堂,成為安姆頭號財色兼收的超級幸運兒。
海瑟薇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了愛情是個什麼東西,也玩夠了愛情把戲,她甚至開始厭倦男人。當一個女人開始厭倦男人而她又膝下無子女,那這世上就沒什麼東西是她不會厭倦的了。
看到女主人失落的表情,忠誠的菲爾蒂夫人絞盡腦汁,終於她想起了一件事,這件事也許可以讓海瑟薇大人今天過得開心一些:「海瑟薇大人,您還記得前幾天拿著夸爾立斯介紹信來拜訪的那位小姐嗎?」
「當然記得!」海瑟薇爵士果然眼睛一亮:「那孩子跟年輕時候的我可真像啊,假如我和萊爾卡特有個女兒的話,大概就是那位克萊希雅小姐的模樣了:美麗、優雅、有教養,又博學多才。」
她眼神中流露出緬懷之色,雖然丈夫去世之後她並沒有為他守節(安姆也沒守節的風氣),面首換了不知多少個,但心底最深處,還是深深地刻印著自己與那個人共同生活的點點滴滴。
如果他們能有個孩子就好了,海瑟薇爵士也不會像如今一樣彷徨,感覺生活毫無樂趣,
只可惜……
「那位克萊希雅小姐向大人推薦的拍賣會就在今天舉辦。」
菲爾蒂夫人低聲說:「那尊‘艾歐,遙望戀人者,萬年不朽之人’雕像在克萊希雅小姐的描述下,倒是有些不凡之處,栩栩如生,就像個真正的男人……」
海瑟薇爵士厭煩地擺擺手打斷了她,輕笑道:「我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勾勾手指就行了,還需要買個假人放在家裡嗎?」
「我很抱歉,大人。」菲爾蒂夫人連忙致歉:「我再想想,還有沒有什麼……」
「不必了,我們今日的行程就定下來吧,去五酒壺旅店的地下劇院。」
海瑟薇爵士說:「讓男僕們準備馬車,多帶幾名身手好的護衛,大橋區就在碼頭區隔壁,碼頭區骯髒的老鼠們也偶爾會竄到那裡。」
「啊?大人,您不是對那件拍賣品不感興趣嗎?」
海瑟薇爵士笑道:「我只是想去再見見那位克萊希雅小姐,與她聊天的時候,我感覺很親切也很舒適。」
菲爾蒂夫人眼珠轉了轉,試著問道:「大橋區還是太危險了,我可以將她請到家裡來陪您‘解悶’。」
她特意把‘解悶’二字咬得很重,表達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費倫大陸的貴族階層,男女關係混亂度不比古希臘諸神強多少,菲爾蒂夫人猜測她的主人大概是想要換換‘口味’。
卻未曾想海瑟薇女爵士臉色陰沉,叱責道:「我看待克萊希雅小姐就好像欣賞一個出色的晚輩,你不要用這種下流的暗示來破壞我今天的好心情!」
菲爾蒂夫人諾諾而退,知道自己搞砸了,觸怒了主人,連忙跑去準備出行事宜,以求將功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