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牛撓著頭道:「dnd系的,每天施法數量有限制。」
「嗯嗯,很好。大家都介紹完了。」羅鋒笑眯眯地說:「我們隊伍組合挺有意思的呀。大家玩過《王者榮耀》或者《英雄聯盟》嗎?」
幾名隊員都點了點頭。
羅鋒繼續說道:「你們看啊,我作為隊長調查經驗豐富,善於對付劇情世界土著,就好像是打野。」
他指著艾歐道:「艾歐的特長是變形出各類遠端攻擊武器,就好像adc。」
他又指向張大牛:「大牛他身強體壯,能變形鋼鐵巨熊當肉盾,是上單的不二之選。」
指向克萊恩:「克萊恩是魔法側高手,藍條法師,法術炮臺,那必然是中單apc了。」
最後指向了唐小天:「小天是女孩子,還具有醫療能力,明顯是個輔助的苗子。」
羅鋒這麼一說,幾名隊員若有所思地緩緩頷首,張大牛笑呵呵道:「隊長,你意思就是我們幾個人作為一個團隊,各方面配置都很合理,能遠攻能近戰,有科技側也有魔法側,屬於優勢互補,再加上您這樣經驗豐富的隊長帶隊指揮,一定能將我們的優勢發揮到最大,從而更好地完成調查任務。」
唐小天心中有些小激動,覺得自己運氣真的很好,不但如願成了羅鋒的隊員,還有這樣一群能形成良好配合的好隊友。
再者,她心中暗爽的是,整個隊伍就她一個女隊員,隊伍長期在一起做任務,免不了日久生情……
羅鋒臉色一沉,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他站起身,精神氣場展開來,淡淡的威壓掃蕩開去,語氣極為嚴厲地挨個指著隊員的鼻子道:「我是你們所有人的打野爸爸,進了劇情世界別問爸爸去哪兒,爸爸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別受欺負了喊爸爸救命,爸爸忙著刷野沒閒工夫理你,要是有人敢掛機送人頭瞎搞事情,咱們調查員小隊沒主神輪迴者小隊殺隊友會被抹殺的規則,有一個算一個,爸爸統統把你們吊起來放血!」
四名隊員頓時傻眼,張大牛嘴巴張大錯愕不已,克萊恩縮了縮脖子頭深深地低下,艾歐木然的表情未變,只是眼睛裡無數程式碼滾動不休,像是在進行復雜運算。
唐小天俏臉一白,忍不住怒道:「哪有這麼當隊長的呀!訓練中心老師講過的,高階調查員培養新人是不可推卸的職責之一,你要好好教導我們才對嘛。」
「哦?你開始發號施令了,要我好好教導你們?」
羅鋒饒有興致地盯著炸廟的唐小天,盯得她渾身發冷。
「看來這位隊員有些不太服氣啊。」羅鋒笑道:「我怎麼當隊長還要你來教?」
唐小梗梗著脖子道:「作為一個團隊,要講民主和協作,隊長做出了不合理的判斷,隊員們也有權提出意見,如果我們的意見合理,隊長就該採納呀。」
「說得好!」
羅鋒大聲讚道,他笑意更甚:「那我就採納你的寶貴意見,好好教導你。我今天便給你上一課,教一教你什麼叫‘服從命令是隊員的天職’以及‘隊長專治各種不服’。」
……
唐小天被捆成粽子倒吊在了會議室裡,一根銀針插在她頸動脈上,銀針中空,她的血滴滴答答地順著銀針流出來,落在會議桌上擺著的水盆裡。
血液慢慢被放出來,身體漸漸變冷,唐小天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因失血過多而死,她已被吊得頭暈目眩,眼睛已經花了,只能從血滴滴落髮出的叮咚聲中判斷自己已經流出了多少血。
血滴的叮咚聲簡直就是死神逼近的腳步聲,這種刑法對身體和精神進行雙重摧殘,即使是特種兵也很難承受得住。
甚至有人在受此刑時,因為驚嚇,血沒流出多少,人先心臟衰竭,活活嚇死了。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簡直讓人崩潰,但唐小天卻已不在乎了,她覺得這些跟少女心被摔得稀碎又被人踩了幾腳的悲慘遭遇相比,根本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