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這場面卻被旁邊一個玩耍的小姑娘看到,她連忙跑去找媽媽,邊跑便喊:「媽媽媽媽,鴿子跳舞啦,鴿子跳舞啦!跟我在芭蕾舞班學的舞一樣的呢!」
那年輕母親笑眯眯地將女兒攬進懷裡,在她臉蛋上香了一口道:「你學的小天鵝舞就是講述的鳥兒跳舞的故事呀,你多多觀察鴿子的舞蹈,說不定跳舞也會有很大進步呢。」
小姑娘不可思議地問:「原來小鳥真的會跳舞啊!」
媽媽回答:「當然啦,鳥類通過舞蹈來交朋友(求偶)呢。」
小姑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估計是真信了。
羅鋒莞爾一笑,離開了廣場,去廣場附近一家影城,買了票入場。
因為時間還是上午,今天又不是休息天,放映廳裡沒幾個人,就有三五對情侶,羅鋒坐的那一排一個人都沒有。
他抱著一桶爆米花,一邊嘬著可樂一邊吃爆米花,看那場屎尿屁喜劇,看得一陣傻樂。
看完電影出來一看時間到了中午,開車去找了一傢俬房菜,這傢俬房菜一天只作一桌,要排半年的隊才能輪上,不過羅鋒不需要等,直接憑一張黑卡插了隊,一個人坐在大桌子前,每樣菜吃了幾口,覺得口味不如自己在某個美食著稱的無限世界吃得好。
吃完飯之後他去了海洋世界,在水底通道看了一下午的魚,看中了一條鱒魚覺得不錯,去找海洋世界的經理出錢買下,準備晚上回家紅燒了嚐嚐味道。
在海洋世界耗了兩個小時,出來他直接去旁邊的遊樂場,大大小小的遊樂設施坐了個遍,混到遊樂場關門。
天已矇矇黑,夜生活的時間到了,羅鋒去ktv包了個豪華房,唱了一首《好漢歌》,又唱了一首《一生所愛》,感覺自己根本就沒有唱歌天賦,幸好沒約別人來侮辱人家的耳朵,索性結賬走人。
時間還早,羅鋒去了市裡最大的夜場,包了一桌坐在那裡聽著鬧心的鼓點看俊男靚女們蠕動。
生的一副好皮囊,再加上羅鋒身上也是一身名牌,倒是引來兩個漂亮姑娘搭訕,結果竟然有個富貴公子哥跑來截胡,叫那倆美女跟他走。
羅鋒連忙推讓一番,目送那倆美女進了那公子哥的包間。
他倒不是對美女不感興趣或者慫什麼的,只是眼力太好,一眼看出那倆美女其中一個身上矽膠比肉都多,另外一個倒是沒幾兩矽膠,只不過血液裡有些不可為外人道之的小病毒,羅鋒先天境界百病不侵倒是不怕,但也犯膈應不是?
索性就讓給那公子哥,只希望今夜他三人行的時候記得帶套,要不然幾輩子修來的富貴人生可就享受不了幾年啦。
在夜店發呆到後半夜,羅鋒實在受不了噪音和人造美女的騷擾,走出了夜店大門。
這一趟夜店之行,除了被音樂震得隱隱作痛的腦袋和一身菸酒香水味道,他什麼都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