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天妖甲立刻籠罩周身。
玉蟬道基、五龍法相、五雷咒法一一施展。不論是道基先天而成,還是後天練就氣機防護秘術,此刻全都被他催發到極致。
如此把自己死死罩住,陳沐這才有心思打量漫天絲雨。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尾芷峰上下很快就都被驚動,山腰道場內響起不少驚呼聲。
但所有人全都縮在精舍內,誰也不敢貿然接觸這些莫名從天而降的金色絲雨。
一刻鐘後,異常天象消失。
天上月亮恢復瑩白色。地面上也沒什麼殘留,好似剛才一切從未發生。
沒多久功夫,湯知暮和李仇就一起來到山頂。
「藏經院可有記載。」陳沐看向湯知暮,對方在湯山院守了多年的藏經院,博覽群書。
「可能是帝流漿。」湯知暮有些不確定:「按照古籍記載,千年前曾經有類似天象發生,據說是和天外迷離天有關。」
帝流漿?
這東西叫帝流漿?!
陳沐心頭一跳。
當初在天外星辰,他曾經從法器瘟仙旗上意外領悟瘟仙法秘術。
此法除了能制瘟練蠱,還能釀造一種叫做帝流漿的寶藥。
但其煉製過程頗有些邪門。
把眾生當,用瘟毒作蜜蜂,吞噬採集眾生靈神後,便可蘊養提煉帝流漿,服之能增補靈神。
當初在天外,千機宗宗主呂鉞就曾藉助瘟毒大肆吞噬生靈靈神,造成混亂動盪,死傷無數。
「這從天而降的金色絲雨也叫帝流漿。」
「兩者是同一個東西?還是說僅僅只是名字相同?」
陳沐皺起眉頭。
……
翌日一早。
陳沐就匆匆趕去了摘星峰。
剛他進入山頂摘星殿,發現除了都院元稹,還有一老一少兩個道人。
陳沐知道他們是九峰山左右監院,分別鎮守望月、朝陽二峰。
稍稍見禮,陳沐就頗為急迫的看向獨院元稹。
「都院,昨夜那異象……」
「可能是天外星辰出了什麼變故。」元稹神色凝重。
「會不會和夷洲腹地混亂有關,不是說那裡有天外妖魔降臨嗎?」右監院林圖開口,他是個面貌二十多歲的年輕道人。
「不會。」元稹搖頭:「夷洲腹地混亂,人禍勝過天災,基本和天外沒關係。」
人禍?
陰鬼門人?
看來黃泉宗對夷洲內亂也不是一無所知。
陳沐心中恍悟。
「那些事和我們無關,不要過多議論,還是看眼前變故。」元稹擺手轉移話題,繼續聊起昨夜天象變故。
「早在數年前,上院就開始抽調弟子前往天外。如今想來,恐怕天外確實是出了什麼變故。」鬚髮雪白的左監院胡生面色嚴肅。
「我聽聞陳道友曾經鎮守天外,可知道什麼訊息?」右監院林圖好奇看著陳沐。
陳沐立刻就想到了當初在邊舍星的遭遇。
那時候就是有妖魔入侵,擊潰駐守道兵,他不得不設法逃離。
只是挪移虛空出了變故,這才意外脫離天外落入夷洲。
可在邊舍星作亂的妖魔是來自冥魔天啊,帝流漿不是和迷離天有關嗎?
陳沐沒怎麼隱瞞,把當初遭遇陸續講出。
幾人聞言,心情沉重,卻也摸不著頭腦,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
「天外的事情,我們管不到,那裡有上院長老和弟子道兵鎮守。」
「當下我們先守好九峰山就成。」片刻後,元稹鎮定道。
「我會聯絡上院詢問此番變故原由,各位提高警惕,暫時靜觀其變吧。」
恐怕也只能如此啦。
陳沐跟著無奈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