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快意大笑的湯宗,陳沐只覺額頭青筋突突跳。「怎麼,想弄死我呀。」湯宗玩味笑道:「你先碰到我再說吧!」
陳沐一聲冷笑。
黑白兩色神光驟然從眉心飛出,轟的一下撞上瑩白色靈光罩。
陰錯陽差!
嗤……
就好似強酸腐蝕,碗狀靈光罩上頓時出現一個拳頭大坑洞。
宛若被大火高溫灼燒,坑洞內外邊緣一片耀眼火紅。
可緊接著那坑洞就快速生長,眨眼就被填滿恢復。
「別費功夫啦。」湯宗輕笑:「我現在雖然只有凝竅修為,但原本卻早就練成真形境天妖轉生,這護體靈光,你破不開的。」
陳沐卻面無表情,只是一味的鼓動法力。
陰錯陽差全力催發,黑白兩色神光籠罩全身,他抬腳就走向湯宗。
嗤嗤嗤……
碗狀靈光好似實心蠟塊,陳沐卻宛若燒紅烙鐵,慢慢在靈光罩上熔出個人形缺口。
靈光不斷生長恢復,陰陽二氣則不依不饒的腐蝕。
陳沐雖然像是在泥潭中一般艱難行走,卻終究一步步的靠近靈光中心。
湯宗眼皮頓時一跳。
護體靈光嗡嗡震顫,威力被其增強。可陳沐卻只是身形一滯,就再次勻速向中央靠攏。
湯宗不斷催動法力,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沐走到身前一米處。
「嘖!還真是小看了你呢。」湯宗聳了聳肩,渾不在意。
「還不停手!」陳沐皺眉呵斥。
「停不了一點。」
「你就真不怕死?」
「死就死唄,反正你得給我陪葬。」湯宗一臉的混不吝。
「你也別指望靠那陰鬼秘法逃跑啦。」
「你猜,那兩萬多銀鱗魚,我有沒有動手腳?」他嘿嘿笑出聲。
陳沐心臟咯噔一跳。
鬼門關可是他脫離金河城的依仗,而藉助銀鱗魚培養陰冥蟲就是其中關鍵,若銀鱗魚出了問題……
你真該死啊!
周身陰陽二氣暴漲,陳沐瞬間來到湯宗身前。
抬手一巴掌就狠狠的拍在了湯宗腦門上。
然後……
然後數道漆黑鎖鏈狀紋路從手底鑽出,快速將湯宗從頭到腳的牢牢捆住。
轟!
整個金河城猛然一顫,陳沐只覺身體慣性向下一沉。
金河城急速下墜趨勢,驟然停滯。
與此同時,遠處那轟隆隆不斷收縮的屏障,也停在了城牆內數十米遠的位置不再動。
湯宗臉上笑容,頓時消失。
自己施展解體大法損傷魄靈,就是加速金河城墜落潰散,可現在竟被打斷。那自己一番折騰,豈不是全白乾?!
「你到底幹了什麼?!」他氣急敗壞大喊。
「不認識了嗎?」
「可還記得井底那捆縛龍珠的鎖鏈?」這下輪到陳沐嘿嘿笑了。
「怎麼,你以為我會一巴掌拍死你?」
「我若真殺了你,那才是真正自絕退路吧。」他斜睨湯宗。
「我都走到你面前了,你卻絲毫不反抗,只是一味的加速自身魄靈逸散。」
「而你一身精氣神衰退越快,金河城惡化速度就越快,你不會以為我怒氣衝腦沒看出來吧?」
陳沐不知道如何打斷湯宗秘法,但鎖靈咒最擅封禁靈神。龍珠都能禁錮,鎖住湯宗魄靈外溢很簡單。
看金河城變化,陳沐就知道自己做對了。
他冷哼一聲,更多的鎖鏈紋路從手心內蔓延而出。
剛想張口大罵的湯宗頓時被封住嘴。
他只能瞪圓雙眼死死盯著陳沐,滿心憤怒卻始終難以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