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番修煉,竟只嘗試九次就成功編出一枚全新靈寶元符!」「這……」
「這陰冥地府的秘法,竟還能和鏈氣士內練靈寶法的聯動?」
「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啊!哈哈……」
……
數月後,橫連山脈極北之地,雪覆蓋群山,白茫茫一片不見其他顏色。
某處斷崖山頂,一箇中年人猛然從斷崖下翻身而出。
好似感知到什麼似的,滿臉鮮血的中年人一臉狂喜。
旋即整個人就好似褪色一樣,緩緩變得透明。
眼看就要徹底消失,一隻乾瘦手掌卻突兀浮現,探手往虛空中一抓。旋即就抓著中年人脖子,把他從虛空中拽出。
隨手往遠處一扔。
轟!
那人就好似流星般飛出,轟然墜落斷崖,在地上炸出個深邃大坑。
片刻後,碎石煙塵散去,顯出那中年人身影。其手腳四肢不正常扭曲,整個人已然昏迷不醒。
「都院,是手下疏忽,讓這人跑出了兩界隔離法禁。」山頂,散樟離面色難看的躬身請罪。
「這些陰鬼門人雖然把自己練得人不人鬼不鬼,卻也著實有一手。」
「有人能跑出法禁控制範圍,正常的很。」羅定心情不錯,不以為意的擺手。
「得了多少個冥神血囊?」他樂呵呵問。
「來襲之人足有三百,練成天都變的有十七,加上地上那個,已全被抓住。」散樟離立刻道。
「十七個十二變冥神血囊,足以練出一批上品養心丹啦。」羅定一臉欣慰。
「另外兩處陷阱如何?」他接著問。
「此番我們故意洩露三處雙兔養殖地位置,白鹿山這裡和極西三元湖,都成功引來了陰鬼門人。」
「剛才我收了白寨主傳訊,三元湖那邊也抓了不少人。」
「只不過……」散樟離遲疑開口。
「只不過?」羅定挑眉。
「雙谷那邊……依舊沒什麼動靜。」散樟離一臉古怪。
「你是說,三個雙兔養殖地洩露,最靠近康洲的雙谷反而沒出事?」羅定一臉驚奇。
這……
「是那個叫陳沐的道兵,發現了鎖龍院斥候,提前做了處理?」他猜測反問。
「院裡沒收到任何求援資訊。」散樟離臉色越發古怪。
「難不成,他自己一人就把那些先遣斥候給擺平,還一聲不吭?」
「嘶……」
「這人是不是有點兒邪門?」羅定臉皮一抽。
這半年來一連串謀劃,就是為了以雙兔養殖地為誘餌抓捕陰鬼門人。
可碰上陳沐這人,竟然接二連三的出問題。
要是怪他吧,可人家確實是在盡忠職守。
可要是不怪他吧,對方卻又接連壞了自己的籌謀。
這……
「大概是因為此人真的是天外道兵出身。」散樟離猜測:「他常年對付天外妖魔,手段詭異,卻又行事謹慎。」
「咱們讓他鎮守雙谷,他就老老實實的鎮守雙谷。」
「畢竟,他身上還背著道兵契書。」
羅定頓時感覺有點兒牙疼。
……
雙谷外一百七十里。
「知道怎麼說吧?」陳沐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滿臉倔強的小年輕。
「這裡什麼都沒有,絕不可能是雙兔養殖地。」
「肯定是聖心院散播謠言,故意設定陷阱。」
「我回去後,一定會澄清……」小年輕一臉悲憤,話裡話外卻滿滿都是認慫。
嘖!
天魔靈種還是這麼邪門。
陳沐揮手讓這個大周鎖龍院密探回去。
自己則化作一道金色遁光,閃爍間快速返回通神殿中。
此時,一身甲冑的巨靈神站在大殿一側,手裡拿著個青銅法鈴。
陳沐剛走進來,巨靈神就開始晃動銅鈴。
「又有鎖龍院密探摸過來?」
「那些接收雙兔的下院和山寨,就不能好好清一清自家的潛伏密探?」陳沐眉毛頓時擠在一起。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類似情形,天魔靈種都甩出去了數十枚。
「一個個下院山寨都和篩子一樣,還特麼黃泉宗呢。」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