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朱羽法劍從袖口飛出,牽機法運轉,陳沐抽出法劍內符種,彈指將其扔進瘟仙旗中。可和剛才一樣,符種毫無阻礙的就穿過旗子,沒引起任何波動。「瘟仙旗是法寶,尋常法器操控秘術,怕是沒法駕馭。」陳沐暗自想道。
「旗子的出現和玉蟬氣機有關,或許可以用金沙氣機試一試。」
手腕翻轉間,一團金色霧氣就在手心浮現。
剛才還無動於衷的旗子,此刻竟無風自動。
一股隱約的渴望情緒,開始在瘟仙旗四周繚繞。
藉助天魔七情咒再次感應,確認這旗子確實是在散發一種渴望情緒。
陳沐頓時就一愣。
「這法寶靈性這麼足?竟好似個活物!」
陰錯陽差融合龍珠靈機後,也是算是有了靈性的法寶,可卻沒法散發這麼明顯的情緒波動。
想到這旗子主動出現,似乎就是因為玉蟬氣機,陳沐也就不再猶豫,當即把金沙般氣機送入瘟仙旗中。
一道若有若無的咒令聲,頓時浮現在陳沐心頭。
「有門!」
……
數日後,千燈城中。
火紅令旗無風搖曳,三角旗面上出現無數金色紋路。
陳沐站在旁邊,把一道道金色星沙般玉蟬氣機源源不斷的灌注其中。
多日嘗試下來,他發現瘟仙旗真就只對玉蟬氣機有反應。
煉化陰錯陽差的《太一煉寶訣》,對承天葫起作用的《靈寶樞機篇》,都對瘟仙旗沒用。
只有給瘟仙旗提供玉蟬氣機時,它才會做出反饋,傳出一道道殘缺咒令。
某一刻,瘟仙旗猛然一震,就好似人吃飽了打了個飽嗝,一股無形波動反饋回陳沐。
之前那些殘缺咒令就好似一塊塊拼圖,全部在此時匯聚融合,頃刻化作一片秘術。
一連串制瘟練蠱法咒,浮現在心頭。
「瘟仙法?」
陳沐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
半月後,深夜時分。
某座螺獅殼營房中,矮胖吳管事面帶笑容的躺在床上沉睡不醒。
白玉色內壁上銀色紋路亮起,伴隨一陣清風,陳沐顯露出身形。
「果然藝多不壓身,要是不會芥子法咒,我還真沒法遁入這自帶封禁效果的螺獅殼中。」掃了眼牆壁上銀色紋路,陳沐看向吳管事。
獲得瘟仙法後,陳沐當即開始依法祭練瘟仙旗。十多天過去,總算能稍稍掌控。
今日遁入吳管事房間內,就是要試試其效用。
「希望你的上胎靈神還沒被瘟毒吞吃一空。」陳沐微微眯眼,右手中食二指並起。
伴隨一陣淅淅索索的古怪咒令出口,金光閃爍間,瘟仙旗出現在身前不遠處。
一抹看不見的氣息,頓時從吳管事眉心飛出,徑直沒入瘟仙旗中。
「果然有用!」陳沐心頭一鬆。
掌握了瘟仙旗,自己基本就不用再怕呂鉞手中瘟毒。
就算對方留有什麼後手,自己也能從容應付。
思索間,原本呼吸輕緩,深陷沉眠的吳管事突然猛吸一口氣又吐出。眼皮不斷眨動,像極了那些要從睡夢中驚醒的人。
陳沐眼睛一眯,圓滿級魘勝法咒隨心而動,攝取氣機魘鎮靈神,一氣呵成。
眼皮剛睜開一條縫的吳管事,立馬就再次陷入沉睡中。
「滿營地的人都還在沉睡,你可不能醒。」
「萬一引來關注視線,追根溯源把我查出來怎麼辦?」
「還是多做些天的春秋大夢吧。」
最後看了眼對方,陳沐轉身化作清風,消失無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