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十三遍,焦十整個大腦,直接被他給徹底翻新了一遍!
「大腦連翻破損修復,儲存資訊全部破碎零散,想通過這顆腦袋找到我的可能基本為零。」陳沐神色冷漠。
他右手食指微微滑動,朱羽法劍輕巧飛出袖口。
噗!
焦十右腹部頓時被劃開一個口子,紅光閃爍間,半顆肝臟被利落剖出。
魘勝咒法誦唸,地面一捧泥土飛出,包裹住血肉模糊的半塊肝,一陣翻滾湧動,一個巴掌陶俑出現。
「等離開天河水府,就用催動咒法將其靈神鎮殺。」「雙管齊下,就算這人僥倖不死,剩下的也不過是個無知無識的白板軀殼。」
「如此一來,我的存在就絕無可能被發現。!」陳沐緩緩眯起眼。
……
贔屓巷深處,一座偏僻無人荒院中。
咕嘟!
好似泥漿冒泡,角落陰影處地面軟化,陳沐身影緩緩浮出。
黑煙瀰漫間,焦十身影落地。
其右腹破碎衣衫下,一道長長的切開傷口,正以肉眼可見傷口恢復癒合。
「不愧是天妖外道,身體就是強悍。」
「這樣也好,身體快速恢復,短時間也就不怕被人瞧出魘勝咒法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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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之前他就已經注意到,焦十恢復的不只是腹部傷口,就連少了一半的肝臟都在緩慢復原。
「贔屓巷因黃粱怪病原因,人員本就稀少。此地周邊二三里又全是無人居住荒廢院子。」
「等這傢伙被發現,我怕是早已離開通天河上岸。」
「屆時只需催動魘勝咒法,就可徹底免除後患!」
「不過……」
「還是得給魘勝咒法上個保險。」
陳沐翻手間,一個黃泥陶罐浮現。
看著好似流淌黑油一般的瘟字,他心中隱隱忌憚。
這裡面的玩意兒無形無質,常人難以發現。
「得虧天妖甲進階,又吸納氣禁百里發生異變,幫他擋住了這詭異瘟毒,不然……」陳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到底還是安穩日子過太久,鬆懈了呀。
竟讓這傢伙鑽了空子,把這瘟毒埋進院子裡面!
他搖頭微嘆。
「現在,也該讓你來試試這玩意兒的威力了。」
透明天妖甲覆蓋全身,陳沐一把捏碎黃泥陶罐。
天妖甲上出現微不可查觸碰感,好似一根頭髮絲輕輕拂過皮膚表面。
同一時間,昏睡在地滿臉痛苦表情的焦十,竟不自覺翹起嘴角,露出個詭異笑臉。
就好似正在經歷什麼美夢一般!
把陳沐看的猛然一顫。
「這瘟毒,是不是也太邪門了點。」陳沐渾身一顫,不敢停留,轉身化作清風,快速消失不見。
……
三日後清晨。
丁酉天河水府門戶不遠,陳沐一身灰色衣衫,混在一群七八個青年男女中間。
領頭之人,正是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魯瀚。
前面不遠處,一艘白詭船停靠在寬廣廣場邊。數十個身穿黑甲的水府力士正維護秩序,讓人有序登船。
突然,就好似接到什麼命令般,所有水府力士全部丟下手頭工作,轉身就往水府內部跑去。驟然變故,頓時就引來一片譁然。
「出事了?」
「恐怕是出大事了!」
「好像是贔屓巷子那邊,不會是那個黃粱怪病擴散了吧?」
「走走走,趕緊登船!」
「這破水府不能待了!」
門戶周邊瞬間混亂,一個個爭先恐後的開始往白詭船上跑。
「走!咱們也趕緊上船!」魁梧漢子魯瀚當機立斷,一揮手,就引著幾人去登船。
陳沐混在人群裡,轉頭往身後贔屓巷子方向瞥了一眼,眼神漠然。
贔屓巷早就被封鎖,黃粱瘟毒擴散是不太可能擴散。
可若是發現焦十也被感染……
陳沐翻手掏出個巴掌大陶土人偶,其表面被黑紅紋路佈滿。
他全身大半法力湧入,陶土人偶瞬間和遠處的焦十相連。原本鬆散陶土人偶,頓時變得好似鋼鐵澆鑄一般。
五龍法相和五雷咒全部聚攏在掌心,陳沐狠狠握拳。
吱嘎吱嘎……
耳邊隱約傳來鋼鐵變形聲音。
沒幾個呼吸功夫,人偶突然擴散,化作點滴黑紅細沙,四下飄散。
一聲慘叫隱約傳來耳邊。
陳沐嘴角翹起,再次回頭瞥了贔屓巷子一眼。旋即就跟著魯瀚,快步登上白詭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