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個冥神七變武者,但卻血囊破損,你這是被人摧毀了根基?」陳沐來了興趣「想不想報仇?」他笑嘻嘻。
可對方依舊面無表情,神情好似一塊磐石一般平靜堅硬。
「心志堅毅,我越來越相信你是一條大魚了。」陳沐嘿嘿笑出聲。
「那我先來幫你修復血囊,增加點兒說服力。」當初為了脫離城隍道場,他曾潛入大幹新兵營修煉冥神變,入門經文青囊篇,更是被他刷到了頂。論起對血囊的理解,整個大幹都無人能及。
一直盤在頭頂束髮所用同心索飛入手。法力灌入,絲絲縷縷頭髮絲一樣的同心蠱頓時分化而出。
它們是同心蠱,但本質卻是陰冥蟲,而血囊就是陰冥蟲構建而成。
血囊破損,自然可以用同心蠱修復。
伴隨黑線般同心蠱鑽入心口,一直面色冷硬的高挑姑娘,終於露出些許意外神情。
片刻後。
「我叫穆瓏,只要能幫我修復血囊,能讓我繼續修行,我就任憑你驅使。」穆瓏平靜出聲。
「既然如此,那就先跟著我來唸誦一篇經文。」陳沐笑嘻嘻掏出黑皮經書。
……
「怕鎖龍院密探作亂?」
「把他們都殺了就成。」穆瓏面色平靜。
不至於不至於,真不至於!
陳沐忍不住的嘴角一抽。
他之前就覺得這位姑娘心志堅硬,哪想到竟然如此冷硬,開口就打打殺殺。
「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鵝羊道這麼大,誰知道有多少密探潛伏,萬一打草驚蛇,後患無窮。」
「我說了,只要把他們都殺了就成。」穆瓏面色依舊平靜。
「這事兒我來辦,你只需要幫我修復血囊。」
「你不用擔心,我有法子把他們都找出來,保證他們會死的陰靈都當不成。」穆瓏出聲安慰陳沐。
陳沐:「……」
這姑娘……怎麼看著有點兒瘋!
怪不得被人打壞根基,行事如此橫,肯定是在大幹得罪了什麼人。
「咱們行事還是儘量低調一點,不提鎖龍院報復,山頂積雷殿的長老高修也不是死人,可不敢亂搞事情。」陳沐語重心長的勸阻。
穆瓏聞言,頓時一臉不耐煩的緊皺眉頭。
「咱們只要把他們變成自己人就成。」陳沐連忙遞上一本東極長生經。
「你不是喜歡修行嗎。只要能搞定那些密探,讓我能提前知曉鎖龍院動向,我就教你七情咒。」陳沐也看出來了,眼前這位姑娘似乎也是個追求力量修煉狂人。
「它能讓伱上胎靈神強橫,壓服神魔血脈意志,助你冥神變更上層樓。」
「當真?」一直平靜淡定的穆瓏,雙眼一睜,驟然閃過一抹狂熱神情。
「在大幹做過試驗的,放心。」陳沐一臉篤定。
當初欒都縣廟祝李不羨,就曾靠七情咒提升。
元顯也曾用七情咒完善冥神十二變,祛除走火入魔的副作用。
「一言為定!」穆瓏神情越發堅定。
……
之後數天,也不知穆瓏如何做到,幾乎每天都會給陳沐帶來兩三人。
而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是冥神變武者,是大幹埋伏進鵝羊道的釘子。
而隨著越來越多密探被種入天魔靈種,陳沐也越發安心。
他發現執行牽機刻印任務的也不過只有十幾人,其他人的任務都只是打探訊息,並無其他陰謀。
「大幹對鵝羊道有所覬覦,但到底不敢有太大行動。」陳沐心頭明悟。
鵝羊道是雲州七道之一,數百年的煉氣道門。
鎖龍院敢抓些小宗門野修,正面對抗鵝羊道卻不行。
最多也就是暗中算計作亂,零敲碎打的搞些事情。
想到這裡,因為發現牽機刻印存在而一直壓在陳沐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被搬走。
「這下好了,只要安心待在雷家煉器團,緊跟鵝羊道上院核心搬遷隊伍,我就能安全離開雲州。」陳沐心情振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