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沐頓時恍然。他不缺修行秘法,對道功就不怎麼在意。但鵝羊山上顯然有人需要道功兌換秘法經卷。所以才有了矮胖老闆的這門倒買倒賣的生意。
陳沐當即掏出三枚赤睛鬼紋珠遞給矮胖老闆。「三枚下品避水珠,兩百八十五枚白玉錢,您看……」矮胖老闆笑容滿面。
「成交。」陳沐痛快點頭。
之前在雲崇下院,他練了不少赤睛鬼紋珠,但他不敢一股腦全賣給百鍊殿,因為那種成功率不符合李墨良的人設。
但現在不一樣了。
「坊市裡肯定不止百物閣一家收購避水珠,這是個賺取白玉錢的好機會啊!」
陳沐眼中精光一閃。
當初在陰冥地府和冥魔天的時候,白玉錢是地靈元氣唯一來源,每次施法修煉都要精打細算。
有過當初窘迫經歷,身上沒個萬兒八千的白玉,他實在是沒什麼安全感。
「幹了!」
……
深夜。
鵝羊山山頂,積雷殿東側一處偏殿。
「李墨良?」黃咎臉色平淡。
「應該是他,只要靠近對方,連長老給我的玉牌就會微微發熱。」柴松對著黃咎恭敬抱拳。
「那就是他了。」連溪滿臉陰寒。
「這隻能說明當初三葉島妖怪逃脫和他有關。」黃咎擺手讓柴松離開,然後意味深長的瞥了連溪一眼。
「你什麼意思,還在懷疑我搗亂?」連溪大怒:「要不是你們黃家人技藝不精,法禁佈設出錯,兩儀化生法禁怎麼會崩潰。」
黃咎眼中閃過一抹不自然,面色卻不變,還特意深深的看了連溪一眼:「好了,過去的事情不要提了,更重要的是眼下該怎麼辦。」
連溪被對方看的心裡一虛,當即佯裝憤怒的冷哼一聲,卻也不再糾纏。
「精通雷法,還能對付詭妖,修為定然是凝竅無疑。」
「當時在雲澤湖,除了你我,就他修為最高。兩儀化生法禁出問題,八成和他有關。」連溪冷著臉。
「而且這種精通雷法的高手,為何隱藏雲崇下院多年?你可別說和你們黃家無關。」他意味深長的看著黃咎。
「你是說,道主?」黃咎面色一沉。
「咱們這位道主啊,老謀深算著呢。」連溪幽幽出聲。
黃咎聞言,忍不住握拳。
「要不要把這李墨良……」連溪看向黃咎,眼中殺氣顯現。
黃咎深吸一口氣擺手:「不,不可妄動。」
「雲崇下院已毀,殺了他也沒法讓我們的得到更多混元氣。」
「當務之急是找個偏僻下院,再次施展兩儀化生法禁。」黃咎壓下心中紛亂冷靜道。
「可恨!」連溪不由咬牙,好一會兒才冷哼出聲:「那就先饒他一命。」
「道主沒什麼異常舉動吧?」連溪有些擔憂。
「那老傢伙似乎得了某種靈寶密卷,沉迷祭煉多年。」
「我甚至懷疑,就算整個鵝羊道都散了,他恐怕都不會露面。」黃咎冷笑。
「這不正好?可以讓我們放開手腳提煉混元氣。」連溪笑眯眯出言。
……
傍晚,鵝羊山山腳西側邊緣。
木樓一層東隔間,長條餐桌擺在窗邊,一堆白玉錢佔據桌面。
陳沐一枚一枚的點驗,好一會兒才數完。
「三千六百五十五枚白玉錢。」
「加上身上原有白玉,這下我就有了七千零一十四枚白玉錢。」
「一波肥啊。」陳沐樂呵呵收起桌上白玉。
知道鵝羊山坊市有人高價收購避水珠,陳沐當即決定售賣赤睛鬼紋珠。
一天功夫,他變幻容貌,四處出擊。之前積攢存貨,被他售賣一空,收穫也相當喜人。
「可惜不能繼續賣了。」他惋惜搖頭。
赤睛鬼紋珠到底不是正經避水珠,賣多了容易惹麻煩。
「之前缺白玉錢,不得不這麼幹,現在白玉危機基本解決,該收手了。」
「決定了,以後就只賣正派避水珠。」陳沐一臉的鄭重肅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