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沐茫然的指了指自己:「我?」「這密室不就是你挖的嗎?我當然是在說你!」沈衍眉頭皺起,一臉不悅的盯著陳沐。
「我勸你乖乖聽話,不然別怪我……唉?唉?唉?」
他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騰空而起,一個凌空一字馬,啪的一下摔在地上。臉皮都被這一下摔得直抽抽。
陳沐眯眼看向對方:「不然你想怎麼樣?」
跟誰吆五喝六的呢!
一來就指揮這個指揮那個。
想讓我挖密室?
你還是先給我劈個叉吧!
……
「我問,你答,明白沒?」陳沐眯眼看著沈衍。
沈衍眼角狂跳,咬牙切齒的盯著陳沐:「兔崽子!我勸你好自為……啊!」
他話還沒說完,上半身就猛然向著右腿方向傾倒,劇痛襲來,臉皮頓時漲的通紅。
接著他猛然直起身,剛想張口怒罵,上半身又唰的一下倒向左腿。
嘶……
一連串倒吸冷氣聲音在密室內響起。
陳沐看著臉皮抽抽狂吸冷氣的沈衍,忍不住嘖嘖稱奇。
「就算變成鬼,這劈叉壓腿該疼還是得疼呀。」
旁邊石德春幽怨的看了陳沐一眼,你也知道劈叉疼啊。
陳沐笑眯眯的看著臉紅脖子粗的沈衍:「我問,你答,明白沒?」
「明白……啊!」
話音剛落,沈衍上半身再次壓向右腿。
慫的這麼快嗎?
我特麼都沒反應過來!
陳沐心裡尷尬,面上卻佯裝鎮定,悄然催動閻魔天子令,讓一臉幽怨的沈衍站起身。
「你怎麼找到這的?」陳沐問。
「我的神通擅聆音,營地內風吹草動都能被我聆聽。」沈衍乾脆開口。
「我聽到焰行部乙三旗有個賈姓輔兵,他能凝練忘川河水卻躲過了藍章抓捕,有人猜他會隱匿神通,我本來是要找那人。」
「聽了幾天乙三旗營地內風聲,卻意外發現他鑽入地下後就沒了動靜。」說著他看向石德春。
「我覺得這地方有蹊蹺,能躲過我的探查可能於我有用,所以我就跟著來到了這裡。」
隱藏的太好,導致石德春進入地下沒了聲音,所以沈衍才發現這裡?
這也太特麼倒霉了吧?
陳沐忍不住咧嘴。
「之前輔兵失蹤,真不是水猿偷襲?」一直旁聽的石德春突然開口問。
「那只是幌子,實際是藍章搞鬼,整個黃泉部都是被他摧毀。
「他怕我藉助輔兵力量招引忘川河力量聯絡陰冥,所以才對那些輔兵實施抓捕。」
陳沐眉頭不由皺起。
他沒想到,前段時間的所謂水猿偷襲,真相竟然是亥字營內亂。
眼前這傢伙,是個禍害啊!
把這傢伙交上去?
陳沐不由打量起了沈衍。
沈衍被陳沐看的眼皮直跳:「別想著把我交給藍章。」
「藍章已經倒向冥魔天,就算你把我交給藍章,你也討不了好。」
「相反,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說不定他會殺你們滅口!」
什麼意思?
亥字營軍主和赤睛水猿成一夥的啦?
這特麼還打個屁的打呀。
陳沐面色凝重起來。
既然不能上交,而且這傢伙還見過了閻魔天子令……
果然還是弄死了事的好啊!
陳沐不由眯起眼。
注意到陳沐視線,沈衍忍不住的心頭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