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赤睛水猿就是……紅眼水猴子?」
「呵……」
陳沐一樂。
正胡思亂想,頭皮突然一緊,一股煞氣猛然襲來,他整個人好似墜入冰窟裡一般。
心頭一跳,猛然轉頭看向煞氣來源。
距離河岸極遠的河面上,不知何時浮現一隻水猿。對方大部分身軀沒入水下,只剩一顆頭顱露出水面。
不似那些龐然大物,那水猿最多隻有人類大小。其一雙血紅雙眼裡滿是冰冷視線。陳沐只是對視一眼,就好似被凍僵一般。
他猛然打個寒顫,差點兒就立馬遁入地面,可只是眨了一下眼,再去看時,卻發現對方已然消失不見。就好似幻覺一般。
但陳沐知道,剛才那肯定不是幻覺。
他的好心情頓時消散,當即遠遠離開河岸。
表面裝作繼續搜尋水猿,實則開啟新一輪修煉。
「到底是戰場,處處有兇險。」
「果然還是得儘早躲進營地裡面。」
……
某處河岸邊。
洪修費用牛承宗三人聚在一起,遠遠打量走過關卡的人員。
「好幾天沒動靜,看來那人是真的已經收手。」牛承宗一臉遺憾。
「不僅沒用真名,恐怕他當時還改換了形貌,不然不會絲毫線索都找不到。」
「胡總旗說近期有緊急任務脫不開身,但我估計,是他不想陪咱們繼續玩。」
「想讓那傢伙再出力,那就得是另外的價錢。」牛承宗搖頭。
「難道就這麼算啦?」費勇不甘心。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洪修面無表情,冷眼盯著遠處人群挨個看。
自己一月搶掠所得,大半用於打通陰兵關節,剩下的也就換了一份秘法和一個兵俑水猿。
結果卻被那人全部搶走,數月辛苦成空,他怎麼可能甘心。
「那人實力不俗,估計快要練成神通鬼紋。」
「搶掠軍功恐怕是為學習秘術,好為離開焰行部以後護法傍身。」
「所以……」費勇眼睛一亮。
「所以,要盯住最近離開焰行部的輔兵。」洪修成竹在胸。
「只要拿到這份名單,早晚能找到這個人。」
「就算找到了,咱們也拿他沒辦法呀?」牛承宗無奈攤手。
「現在沒辦法,可不代表以後沒辦法。」洪修陰冷一笑。
「我們拿他沒辦法,不代表別人拿他沒辦法。」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知道是誰……阿嚏!」
正琢磨著如何報復呢,突然感覺脖頸一冷,一個噴嚏就打了出來。
洪修一臉莫名其妙,自己已成陰靈,難道還會著涼感冒?
嗯……不會是那傢伙又要來劫我的道吧?!
洪修頓時渾身一僵。
不遠處,陳沐一臉惋惜的收回看向洪修三人的視線,駕馭焰行車漸行漸遠。
也不能逮著一隻羊薅羊毛啊。
那多不地道!
嗯……
等他毛長長了再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