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旋即不動聲色看向尚歡,狀似關心道:「我們無所謂,你那生意怕是要糟啊。」尚歡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陳沐嘴角微翹,著急啦,著急就對啦!
「若只是多十天半月好好,若是長久如此……」
尚歡臉色越發難看。
「可惜咱們身份低微,接觸不到宋監院。」
「若是能找個熟人,提前知道點兒訊息也好,起碼能心安。」陳沐狀若不經意的隱晦攛掇尚歡。
尚歡身體一頓,眼珠一轉,接著就猛然轉頭,牢牢盯著郝老抽菸。
「怎……怎麼了?」郝老被看的發懵。
「郝叔,我對您怎麼樣?」尚歡一臉鄭重。
「伱想讓我去找小莫打聽打聽訊息?」
郝老立馬就知道了尚歡打算。
「小莫到底和咱們不同。總是去麻煩他……」
郝老有些為難。
尚歡趕緊勸道:「參與這門生意的,要麼是莫師兄的熟人,要麼是您的老朋友。」
「就算您不為自己,也得為他們想想不是?」
「行吧。」郝老猶豫半晌,最終還是嘆氣點頭。
尚歡頓時滿臉喜色。
陳沐不由翹起嘴角。
這不就成了麼!
不管他以陳沐身份還是公孫勝身份,都不太好直接去問。
攛掇尚歡,進而讓郝老去問,那就很合適了。
「問可以,但總得有個由頭吧?」郝老吐出帶著馨香菸氣。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看向陳沐。
「陳小哥,是時候展現你的廚藝了!」尚歡一臉鄭重。
陳沐:「……」
行吧。
……
客棧二樓,郝老房間內。
「詳細的,不能說。」
「用不了多久,事情就過去了。」
「你們只要老實待在客棧裡,就沒事。」
飯桌上,莫無舟面無表情說道。
郝老尚歡頓時兩人滿臉喜色,當即熱情的招呼著莫無舟推杯換盞。
一頓飯吃了半個時辰。
送走莫無舟後,三人站在客棧門口閒談。
「小莫說不離開客棧就安全。」郝老一臉精明的小聲道:「說明這附近有人保護。」
「莫師兄還說很快就能解決。」尚歡也嘿嘿笑。
「說不定宋監院已去天河坊,找重山道那什麼楊桓算賬去了。」
「這下好了,只要在客棧裡睡幾天覺,醒來就能一切照舊。」尚歡樂呵呵道。
兩人正聊的熱火朝天。
陳沐確眯著眼睛,冷不丁開口道:「那可不一定。」
「這附近確實可能有人守著。」
「宋監院也確實可能要找楊桓算賬。」
「可若是宋監院帶人守在這裡,等著重山道來人,然後就在這裡動手和重山道算賬呢?」
尚歡郝老頓時一僵。
「我們是魚餌?」
「不能吧?」
「當然不可能。」陳沐笑眯眯:「我說著玩的。」
「走了,回去睡覺了。」不等兩人反應,轉身就回了客棧。
然後不到兩刻鐘。
陳沐就一身黑衣斗篷,變換容貌,出現在九號通天樓。
他在六十三層選了個房間,一口氣租了三個月。
等根據記憶確定,下方左側十米是梁少監院房間,左前十五米是宋監院房間,陳沐這才鬆一口氣。
「不管有沒有可能是魚餌。客棧那附近都不能呆了。」
「不能冒險。」
「其實去金珠道場也行。」陳沐咋把砸吧嘴。
那裡有天河水府力士守護,楊桓絕對不敢招惹。
可那房租著實太貴了點兒。一月就要費六百多枚白玉,不划算。
「只能勉為其難的蹭一蹭兩位凝竅高人的辟邪光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