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然也有可能在某些地方種地,或者更苦逼的挖礦。」
陳沐忍不住的樂了。
「那畫面一定美極了,哈哈……」
……
庚寅區邊緣。
兩道人影緩緩走在寬闊泥土道路上。
路邊是膝蓋高低矮草叢,再兩邊就是成片的黃芽米田。
「那裡似乎有座庭院。」艾計在額前手搭涼棚,望著不遠處矮山。
接著從懷裡掏出個明黃卷軸,拉開檢視。
「按照資料記錄,是個新晉弟子。嘿!還是個邊荒海島的野人。」
「窮光蛋中的窮光蛋!」艾計撇嘴:「去看看?」
「這裡是庚寅區。」旭饒臉色平靜,漠然雙眼被兜帽陰影遮掩。
「章塗岸死前半個月,似乎都是在拉攏庚寅區新人加入紫竹會。」艾計眼睛不由微眯起。
「他託人聯絡鄭錦賣訊息,會不會就和庚寅區新人有關?。」
「接著就是見面當天,鄭錦死了,章塗岸也沒了。」
「你說,那個殺死鄭錦的人,會不會就在庚寅區,會不會是個扮豬吃虎的新晉弟子?」
艾計看著不遠處山上庭院:「要不要去看看?」
旭饒腳步不變,薄薄嘴唇輕啟:「這裡是庚寅區。」
「所以呢?」艾計皺眉瞪著旭饒不明所以。
「所以你說的對。」
「所以那個人很可能是個新晉弟子。」
「所以他也很可能就住在不遠處庭院。」
「那還等什麼?」艾計眼睛一亮。
旭饒眼珠轉動,微微瞥了艾計一眼:「你打的過鄭錦?」
「給我時間蓄力,我一拳能把他打爛,爛泥的爛!」艾計一臉驕傲。
「但鄭錦會在伱完成蓄力前,先把你打爛,爛泥的爛!」
「然後呢!」艾計一臉羞惱。
「然後鄭錦死了。」旭饒腳步不停的平靜道。
接著就不理會艾計,徑直離去。
艾計站在原地聳了聳肩,抬腳追了上去:「算了算了,我還想多活幾年。」
……
三天後,蛫船。
陳沐照例來到御品軒賣掉二十瓶定神丸。
因為管茄夜草持續缺貨,定神丸再次漲價。
二十瓶賣了二十四枚定神丸。
陳沐一高興,轉頭就走進了紅袖坊。
「我主要是為了蒐集資訊,絕不是來看漂亮舞姬。」陳沐信誓旦旦。
……
紅袖坊一樓是個方形大廳,中間有個直徑十多米的圓形舞臺。
以舞臺為中心,四周一圈分佈大大小小隔間。
「毫無新意。」陳沐撇嘴,對紅袖坊的佈局表示不屑。
除了場地更大,燈光更炫,佈局還算新穎,其他一切和普通勾欄瓦肆沒啥區別。
「也就這些小姐姐……不對,是這個大球有點兒意思。」陳沐抬頭看著半空。
舞臺上方,一個秘術形成的碩大透明圓球憑空漂浮。
圓球表面不時泛起輕微波紋,猛然看去就像是個碩大水球一般。
此刻,圓球上正放著一段影像。
那是一群耳朵尖尖,頭髮火紅,身材高挑,穿著熱辣,不斷舞動身軀的妖嬈舞姬。
她們就在圓球下方跳舞,身影被圓球放大數倍,保證所有方向的客人都能清晰看到她們的每一根髮絲。
「真漂亮啊……咳咳,我是說這個圓球。」
「是用的什麼秘術呢?」
「可得仔細瞅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