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砰的一下把一坨異獸肉扔在桌子上。
「醉仙釀,通天坊最好的酒。」郝老舉著左手黑色陶瓶,一臉豪爽:「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陳沐古怪的看著郝老。
蹭他那麼多飯,頭一回見這老頭往他這帶食材:「嘖嘖……」
「你那什麼眼神?」郝老惱羞成怒,一把抓起異獸肉:「你吃不吃?」
「吃吃吃!難得見郝老請客,我當然吃。」陳沐樂呵呵調侃,搶過異獸肉就走進院落西側灶臺。
很快,四方桌上就擺滿飯菜。
「陳小哥,我得多謝伱!」郝老一臉感慨。
「你種的一手好地啊!」
「讓我白的二十四枚白玉錢。」
郝老滿臉紅光:「你讓我露了大臉!我得感謝你!」
「感謝我?把白玉錢分我一半?」
「吃菜,吃菜!你手藝又長進了!」郝老一臉認真的讚歎。
「嘿……」這老頭。
……
飯後,兩人坐在木棚下喝茶閒聊。
陳沐心頭一動,一臉好奇問道:「咱們下院弟子數千,神魄合一的人多嗎?」
「不少。」郝老吧嗒吧嗒抽菸:「神魄合一不難,只是水磨工夫,磨個十多年,總能練成。」
「難的是感應。」郝老嘆氣。
「我二十年前神魄合一,玉種圓滿,嘗試感應地靈元氣,修煉護體靈光。」
「如今嘛……」郝老一臉不在意的撇了撇嘴。
二十年?感應靈光那麼難練?那我這黑煙?
「是因為地靈元氣濃度?」陳沐想到玲瓏玉盤,試探著問。
郝老瞥一眼陳沐:「挺聰明啊。」
「不可能都這麼幹耗著吧?」陳沐皺眉。
「一百枚白玉錢,就能去上院道場修行一個月。」郝老抽一口煙,混不在意的聳聳肩:「我去了五次……」
陳沐頓時同情的看向對方。
耗時二十多年,去了五次都沒練成靈光,後面還不知道要熬多少年。
再看郝老面容,陳沐忍不住問道:「您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在這熬著幹啥?」
「以您神魄合一實力,去世俗做個富家翁不是更逍遙快活?」
郝老斜睨陳沐一眼:「我今年七十五。」
「很年輕的好吧!」
「熬個五六十年,說不定就練成了呢?」
「萬一真不成,也才一百二三十歲。」
「那時再去世俗,娶二三十個小妾享受生活,也完全來得及啊。」
陳沐:「……」
七十五?
年輕?
一百多歲取二三十個小妾?
這特麼都是什麼鬼的虎狼之詞!
旋即陳沐就反應過來。
雞籠道下院弟子,最少也是甲魄大成。
神魄合一後,只要不被殺,到一百五十六十歲死的時候,依舊能活蹦亂跳。
畢竟,練形之後的人,多少已經有點兒不是人了。
……
「那麼多人在感應階段,我怎麼沒見過感應秘法的副冊?」閒聊片刻,陳沐終於問出心中疑惑。
「感應以後哪還有副冊?」郝老翻個白眼:「副冊只是給未成玉種的人看的。」
沒副冊?
那就薅不成傳經院的羊毛了啊。
「你連玉種都沒練成,問這個幹嘛?」郝老瞥一眼陳沐。
「好奇,純屬好奇。」陳沐笑眯眯。
眼前灰牆隱現,陳沐眯眼看向其中一欄。
白陽真解:極限;
腦海裡,六種練形術神意圖完全消失不見。
一顆生米大的白玉圓球,衝破迷霧,在眼前清晰浮現。
收割黃芽米期間,白陽真解正式被他肝到極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