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甲鬧鐘一樣準時到來。抬手扔給陳沐一個繡著金絲的黑色錦囊。
「兩枚千機令,總共二十枚白玉錢。」
陳沐迫不及待開啟。
白玉靈錢看上去就像一枚普普通通的白色圓形玉佩。
雞蛋橫切面大小,半個手指頭厚。
中間有孔,表面光滑。內部卻有銀色斑點絲線相連的圖案。好似天然生長在玉璧內一般。
「你沒糊弄我吧?」陳沐舉著一枚白玉錢,放在眼前打量。
他實在沒看出這有什麼不凡。
「不會是仿製的假貨吧?」陳沐狐疑。
以次充好的事,這老頭不是第一次幹。
「捏一下。」介甲掏出白布擦拭桌椅,一臉淡然。
「捏碎了可得算你的!」陳沐右手驟然變得漆黑,食指拇指輕輕捏動,眉毛頓時一挑。
若是普通石頭,他這輕輕一捏,早已捏碎。
陳沐當即加大力道,可白玉錢卻依舊完好無損。
「果然不凡!」陳沐不由想到定魂樁。
普通槐木經過煉製,烏木短劍都無法留下分毫痕跡。
白玉錢大概也是類似物件。是經過特意煉製的法器貨幣!
「海外都這麼富裕嗎?用法器當貨幣?」陳沐咋舌。
介甲斜著瞥一眼陳沐,沒說話。
陳沐頓時明白。
這種白玉靈錢肯定不是給普通人用的。
金銀貨幣依舊有用。
陳沐突然心中一動:「辟穀丹什麼價格?」
介甲伸出一根手指。
「一粒一枚白玉錢?」就一千多兩銀子?。
「一瓶。」介甲淡淡道。
那就是一萬多兩銀子,這就值錢啦。
估計還只能單向兌換。用銀子買白玉靈錢,估計不太可能。
「從哪個世家換來的?」這東西大概也只有世家才可能持有。
「朱衣閣張家。」
陳沐瞭然。朱衣閣是遍佈整個大梁的殺手組織。要是沒點兒世家背景,可幹不下去。
「你真不去?」陳沐忍不住問。
「還不到時候。」介甲淡淡道。
行吧。陳沐聳聳肩。介甲一直就是這麼神神秘秘。
「想吃什麼,今天你點菜。」陳沐笑了笑道。
陳沐已經決定,明早就去灕江衛城隱居等待。
這大概是他們最後一頓飯。
……
夜晚,陳沐晃晃悠悠的從春風樓走出來。
剛才他破天荒的給玉桃姑娘打賞了一百兩銀子。
看了人家那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給錢。
「也不知道海外的春風樓怎麼樣。要是身段不如玉桃,我可不看。」陳沐搖頭晃腦。
這時,一兩寬大馬車,在不遠處街口停下。
三個漢子跳下,勾肩搭揹走向春風樓。
張燁?
還有奎陀和甄繁。
「這三個傢伙真是好命,竟活著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很可能還發了財。」陳沐眯眼打量著三人穿著打扮。
「發了青山縣的死人財?」
「要不,給他們送份禮,慶賀一下?」陳沐蠢蠢欲動。
「算了,終歸相識一場。」陳沐搖頭失笑,轉身離開。
「你看什麼呢?」奎陀注意道張燁奇怪視線。
「那人感覺眼熟,好似在哪裡見過。」張燁疑惑站在原地。
「仇人?」奎陀眉頭一緊。
「不知道。」張燁撓頭:「模模糊糊,似曾相識。」
「算了,不想了,今天哥哥請客,耍樂子要緊!」他攬住奎陀、甄繁脖子,轉身就要往春風樓門口走。
可剛走了兩步,手腳突然傳來一股酥軟。
張燁一臉莫名的轉頭,看看奎陀,又看看甄繁:「我可能知道那人是誰了。」
奎陀翻了個白眼:「我特麼也知道了。」
然後三人熟練的就地翻滾,齊齊擺成一個大大字。
剛躺下,奎陀忽然就笑了:「老張啊,你帶錢了嗎……」
張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