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甲:「……」嘖嘖……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
「我去了一趟北面,太慘了。」陳沐嘆一口氣道:「千機令,不是簡單的船票吧?」
「那只是附帶作用。」介甲嚥下口中食物,慢條斯理道:「千機令本身才最重要。」
陳沐想到了地下密室裡的祭壇。
「又是類似照殿紅樣的東西?」
介甲瞥一眼陳沐:「你知道的不少。」
陳沐嘿嘿一笑:「我又回了趟天一齋。」
「哦。」介甲淡淡道。
「就不問問我發現了什麼?」陳沐探頭問道。
介甲卻理都不理陳沐。
陳沐嘆氣,地下密室的事情,介甲肯定知道。
「海外的世界,是不是也這麼野蠻殘酷?」
普通人宛若低賤野草。
「怕死?那你躲在這裡不出海不就好了。」介甲淡淡道。
陳沐嘿嘿一笑:「猜出來了?」
手一揮,一枚翠玉葫蘆出現在桌子上。
介甲看了兩眼,就繼續吃飯。
「你不想要?」陳沐好奇問道:「怎麼說你也是甲魄高手,你就不想出海去看看,去走一走甲魄後面的路?」
「我怕死。」介甲平靜道。
狗屁!
陳沐一個字都不信。
「能跟我說說海外的事嗎?」黑煙瀰漫,翠玉葫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鼓鼓囊囊的灰布袋。
他終究還是決定出海。去看看更廣闊的世界。
……
「想知道什麼?」介甲袖子拂過布袋,袋子消失不見。
「那艘船什麼時候來?」陳沐問道。
「這裡應該是十一月份,具體哪天不一定。」介甲想了想道。
也就是還有三四個月左右。
「船上安全嗎?」陳沐最關心這一點。
對方很可能是千機令祭壇的建造者。
收割人命,凝聚千機令,這種勢力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一般不會有問題。」
「那些人來此主要目的是收取千機令。」
「以前會順路帶走道骨天生者,特別是小孩子。」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開始收甲魄武者。」
「但得給他們幹活當船資,年限不好說。」
陳沐頓時皺起眉頭:「我不是已經付過船票了嗎?」
介甲瞥一眼陳沐:「不用他們開口,世家也會幫他們找到千機令。」
「那只是一個上船資格。」
陳沐臉色難看。怎麼聽著有種賣人的感覺?!
「在海外,因環境地域限制,很多事情普通人無法做。」
「甲魄武者身體經過改造,有魄力防護,是最好的勞動力。」
「但招收本地人,肯定要給錢。你們嘛……」介甲斜眼看了一下陳沐。
陳沐頓時瞭然。
這不就是異界版的外招勞務嗎?
從不發達地區,以低廉報酬招手大量僱工。
在這裡估計更慘。
乾的活多,給的錢少,甚至都不給錢!
「那些高高在上的甲魄武者,就那麼甘心去給人當苦力?」難道就沒人反抗?
「當然不甘心。」介甲淡淡道:「那你要去嗎?」
陳沐搖頭苦笑。
還真就得去!
在大梁再怎麼作威作福,也終究到了頂點。
只有出海,才能見識更廣闊天地。
「甲魄不好練,而且還有突破感應的可能。
「所以你們挺值錢,那些人不會讓你們有危險。」介甲安慰道。
陳沐卻不想接受這份安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