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比我慢了點兒,說不得等會兒還得給他幫忙。」「算了,幫就幫吧,誰讓人家是大廚侄子呢。」
一刻鐘後,鄭圓停手活動手臂。
看一眼依舊切菜陳沐,不由搖頭:「那麼多菜,不合理休息,這麼蠻幹可不行。」
「菜鳥,等吃到苦頭就好了。」
兩刻鐘後,鄭圓再次停下活動手腕。
耳邊傳來不疾不徐的哆哆聲,不由詫異轉頭。
「體力還挺好。」
三刻鐘後,鄭圓休息。
哆哆哆……
五刻鐘後,鄭圓錘著腰再次休息。
哆哆哆……
半個時辰後,鄭圓滿頭大汗,聽著旁邊滴漏一樣勻速的哆哆哆,即便感覺菜刀好似沉了二十斤,卻也一刀不敢停。
「加把勁,不能讓個新丁給比下去。」
這麼想著,他就轉頭看向新丁。
然後就看到了對方空空如也的竹筐。
鄭圓:「……」
陳沐這時候也回過神,眼神略帶渙散的看向竹筐。
「完啦?哦。」
注意到旁邊視線,陳沐轉頭看去,正好看到鄭圓目瞪口呆表情,以及對方那滿滿兩大筐菜。
「完啦!唉……」
這特麼不就暴露了嗎!
「咳……我以前在村裡,是給做流水席的廚子師傅切墩的。伱不知道,那麼大流水席,就兩個人切墩。」陳沐決定搶救一下。
鄭圓面無表情:「哦,我以前在四海樓,也是個切墩的。你不知道,那麼大四海樓,三個大師傅,也只有兩個切墩的。」
陳沐:「……」
……
事情最終在陳沐幫忙切了一筐菜之後得到完美解決。
矮墩墩鄭圓看向陳沐的目光全是滿意。
還偷偷指點陳沐,讓他別切那麼快,要學會合理的偷……「休息」。據說是四海樓不傳之秘。
陳沐欣然受教,有樣學樣,然後就真正融入到丁酉營火頭軍。
……
兩天後,丁酉營駐地門口。
一群人聚在一起,四五十個人排成一條長長佇列,一點點往前蠕動。
陳沐微微低頭,一副老實怕生模樣的混在隊伍中間。
今天是他們集中佩戴鐵手環的日子。
周圍來往民夫見怪不怪,看兩眼就走開。
「還是現寫的?」陳沐詫異盯著最前方帳篷。
那裡擺了張長條桌。
桌後坐著兩人,一個山羊鬍老頭核對書冊,一個灰色勁裝的中年人負責佩戴鐵手環。
中年人身旁放著個青銅箱子,對方不時從裡面拿出個鐵環。
用毛筆在鐵環內側寫兩下,然後就給人戴上。
「特殊藥水腐蝕?」陳沐瞭然。
他剛才還以為是硬刻出來的呢。
「到這一步,民夫孫大旺的身份,算是偽裝成功了。」陳沐終於鬆一口氣。
他偽裝潛入,可是有不少風險的。
「能來戴鐵手環,說明身份稽核已通過。」
這下好了,既能隨軍北上,伺機獲取千機令,又能免除被湯山軍控制。
「把人變成乾屍,嘖嘖……」這些土著的手段真恐怖。
「怕不是什麼特殊法器。」陳沐想起奎陀的描述。
「還是民夫好。」
「那些眼高於頂的大人物們,可不會在意民夫身份。」
正想著,中年人就處理好一枚鐵環,他拉起桌前民夫左手給他套上。
不經意間,一絲細微黑線從手鐲內一閃而出,若不是陳沐七次練形改造,眼力超群,都不一定看清。
然後他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那黑線嗖的一下扎進民夫胳膊。
陳沐:「……」
「艹!」
還有一章,估計挺晚,朋友們別等了,明天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