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不經意間撞上門框。
咔嚓!
房門頓時就被撞掉半扇。
小環一個激靈,轉頭同情的看著自家少爺。
……
一連三天,陳沐天天晚上去盯葛老頭。
這傢伙也執著,天一黑就開始自賣自誇。
開始還生疏,後面幾天熟練了,就和說單口相聲一樣,對著空氣就是一頓輸出。
這天,葛老正吐沫星子橫飛。
眼前突然一陣模糊,四肢發軟好似醉酒。
他不驚反喜:「還真來啦?!」
砰!
沒等他擺好姿勢,就一頭砸在書桌上。
接著一團紅霧再其口鼻間炸開。
霧氣經久不散,維持半個時辰才徹底消失。
一團黑煙在書桌上浮現。
卷軸眨眼消失不見。
一個雞蛋大白瓷瓶取而代之,靜靜立在桌面。
取得練形術卷軸,陳沐轉身就走。
一路多次變換路線,更換衣服面容,卷軸都特地找了個廢棄宅院重新抄錄,原版直接扔進漯河。
折騰半夜,才悄悄回到住宅。
深更半夜,陳沐點燃油燈,迫不及待的翻看天蛇練形術。
「不如白玉蟾蜍,強過紅隼白虎,這買賣不虧。」陳沐樂滋滋收起練形術。
化龍丹他留著沒用,頂多讓介甲賣了換錢。
「到底還是低估了化龍丹對江湖人的誘惑。」陳沐感慨。
這下,他手上就有五種練形術啦!
「愁啊,練不過來,哈哈……」
……
內城,城北。
上官家後院。
上官紀一身金線黑衣,面貌四十多歲,長相儒雅,氣質溫和。
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好似教書先生般的人,卻是南陽府第一高手。
此刻他正坐在涼亭內悠然品茶。
「父親,母親和妹妹已經匯合白家,一起上船前往灕江城。」一個二十多歲年輕人進涼亭
對方一身黑色底衣,上身套一件深棕色皮甲,臉龐清秀,和上官紀有著三分相似。
此人正是上官家大公子,湯山營統帥,上官玉。
「那裡靠近首陽山,邪祟不敢作亂,安全無憂。」上官紀輕鬆道。
上官紀坐在對面,拿起茶壺給自己倒杯茶喝下,一臉的欲言又止。
「玉兒,有什麼話想說?」上官紀溫和問道。
「真要讓小妹嫁給白妙君?」上官玉眉頭緊皺。
上官紀呵呵一笑:「那要不你去娶白妙謹?」
上官玉想到那個比自己還要雄壯的身影,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哈哈!」上官紀忍不住大笑。
「白妙謹雖然長的粗獷了點兒,天賦卻是絕頂。你要是不嫌棄,我還真希望你娶她。」
「委屈妹妹了。」上官玉一臉正色。
「呵呵。」上官紀輕笑,沒在繼續調侃兒子:「你也該北上了。」
「是!」上官玉肅然到。
「把辟邪鏡帶上。」上官紀輕聲道。
「沒了辟邪鏡,邪祟必然會衝撞南陽府。」上官玉臉色一變。
「沒事。」上官玉溫和道:「亂世當道,不過是死點兒人而已。」
「就怕有人趁機生事,散播流言,壞我家名聲。」上官玉擔憂。
「那就讓邪祟來的更猛烈點兒。」上官紀笑呵呵:「邪祟作亂,滅掉三五個家族還不是輕而易舉。」
上官玉露出笑容:「父親高明。是否要我留下一隊人幫忙?」
「不用。你安心北上尋找千機令。」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