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一次聽說。可其大多在城外金水江出沒,從未進過漯河。
「不會南陽府的辟邪法器也出問題了吧?」
這麼倒霉?
我又沒有主角光環,怎麼走到哪都不安生!
陳沐滿是怨念的嘟囔。
「這門是不能隨便亂出了。」
「明天就挖地洞、屯物資,先宅他個一年半載的再說!」
……
第二天一早,陳沐就跑去北市開始大采購。
白麥、風乾火腿肉、各種蔬菜、調味料。
回到家也顧不上肝熟練度了,一樓東側廚房內,找了個角落就開始往地下挖。
挖了幾鏟子突然想起五鬼袋。
要是用五鬼袋挪移地下泥土會怎麼樣?
陳沐念動咒語,看了看袋子內投餵豎井的尺寸,瞄著腳下泥土,黑煙瀰漫覆蓋……搬!
然後腳下泥土就一層層消失,以肉眼可見速度開始往下陷。
沒多久地下就多了個直徑一米,深五米的圓形豎井。
要不是黑煙每次滲透泥土的深度有限,他能挖的更快!
「嘿!這可真就是居家旅行必備神器了!」
有五鬼袋幫忙,他只用一上午就在地下七八米位置,挖出一個碩大空間。
其中最廢時間的反而是處理泥土。
堆在家裡太佔地方,他只好扔進漯河。
每次防賊一樣四下打量,確定河面沒船,四周沒人,才偷偷把泥土仍進河中。
熟練的給地洞撒上藥粉石灰,防潮驅蟲。陳沐鑽出來吃午飯。
下午沒多久,他預訂的各種物資也一一送到。
付錢打發走送貨工人,又忙活著往地下搬物資。
幸好有五鬼袋,晚飯之前終於忙完。
……
傍晚時分,介甲按時過來蹭飯。
鼻子翕動兩下,眼珠不由瞥了向陳沐:「你是老鼠嗎?」
陳沐:「……」什麼意思?
「那麼喜歡挖洞?」
聞到土腥味了?我都已經特意用藥粉掩蓋過了啊?狗鼻子!
陳沐了個白眼。
你當我喜歡啊。
還不是因為外面太危險。
顧不上介甲調侃,陳沐趕緊問:「南陽府的辟邪法器沒出事兒吧?」
介甲眉頭微皺:「碰到陰魂怪了?」
陳沐把昨晚遭遇如實告訴介甲。
介甲明黃眼珠轉動,左右上下不斷打量陳沐:「你怎麼沒死?」
陳沐都給氣笑了:「你信不信我以後做飯不洗手!」
介甲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美食,眉毛抖啊抖。
「這次洗了。」陳沐嘴角翹起。
「正常。」介甲面無表情的坐到石桌旁淡淡道。
「鬼船都跑進南陽府了,還正常?」陳沐瞪著眼不可置信。
「現在大梁什麼狀況你不知道?」介甲坐下後掏出雪白手帕,一絲不苟的擦拭餐具筷子。
「兵荒馬亂,王朝末年。」陳沐臉色不太好看。
雖然南陽府安寧,但這是因為南陽地處西南,遠離大梁腹地。
據心元茶社蒐集來訊息顯示,大梁腹地起義不斷,天天有人稱王。
田地被毀,糧食短缺,餓殍遍野,甚至發生人相食慘劇。
「兵荒馬亂是真,王朝末年卻未必。」介甲把用過的手帕扔進腳邊垃圾桶。
「死人越多,陰魂怪越盛。厲害點兒的陰魂怪,突破辟邪法器很正常。」
「有的地方,甚至整座城市都被陰魂怪佔據,成為一方鬼域,那才叫可怕。」介甲風輕雲淡說。
陳沐卻聽的頭皮發麻。
這世界太特麼危險了。
……
吃過晚飯,送走介甲,陳沐掏出鮮紅五鬼袋放在書桌上盯著瞧。
之前他還想一口氣把三種練形術全練到極限。
現在看來,這事兒得先放一放。
「既然五鬼袋能剋制陰魂,那就先把五鬼搬山咒肝出來!」
「兩個陰魂紙人能讓他保持清新,五個陰魂紙人,是不是就有可能有那麼點兒還手之力?」
「算了算了,要求不要太高,只要能保我性命就萬事大吉。」
「五鬼袋,你可得給點兒力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