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遊戲可沒肝熟練度爽。」陳沐雖疲憊,卻興奮。念幾句咒語,黑煙就嗖嗖嗖的飛。那反饋,什麼遊戲都比不上!
一連肝半個月,熟練度飛漲。
五鬼搬山咒雖未突破二階,卻成功縮短到十秒內,更迅捷隱秘。
背上膝蓋高小竹簍,放入七八條魚掩人耳目。
陳沐順著白浪河,往東南小東山方向走。
……
轟!
陸捕頭像是一頭髮怒的野豬一樣衝進去。
卻又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打了出來。
一個面無表情的壯漢走出木屋。
對方身穿黑色長褲、汗衫。赤著的兩條胳膊上,是刀削斧鑿般的強悍肌肉。
陸捕頭死死盯著那張熟悉的臉,靈光一閃,不由想到了一年前那次重傷。
「是你!王家滅門案元兇!」
「你不是死了嗎?!」
陸捕頭滿臉驚駭。那個被砍頭的人是誰?兩人怎會如此相像?
「陸謹,你可真夠謹慎。」
「我跟了你半年,總算等到你落單。」
陸捕頭臉色一變。
這人和兇犯有關,又處心積慮蹲守……危險了!
「深更半夜,襲擊平民。」
「陸捕頭,你這是又要殺人取髒嗎?」壯漢戲謔笑道。
「青山縣捕頭是個殺人狂魔,嘿!」
陸謹頭皮頓時一緊:「他知道!他怎會知道?!」
「在小東山,有清風觀在,我不敢動你,但這裡是青山縣城,你又孤身一人,呵……」壯漢臉上滿是貓戲老鼠的笑容。
「麻煩了!」陸謹的心不由下沉。
剛才出其不意,自己硬接一招,已經受傷。
再打下去,磨也能磨死我!
「不能呆在城內,必須想辦法去找誠意!」陸謹心下一狠。
掏出一枚五氣丹,一臉肉疼的塞進嘴中。
氣血瞬間升騰,面上頓時充血漲紅。
高舉腰刀,大吼一聲,轉身就跑!
……
進入十二月,青山縣天氣變涼,卻不像大梁腹地那樣冷,常綠植物依舊生長。
長長的跨河石橋上,陳沐悠然而立。
欣賞著白浪河兩岸滿是綠意的山野,萎靡精神不由緩解。
他每天回家前,都要站在橋上休息片刻,舒緩緊張精神。
「山清水秀,要不是有陰魂作亂,人禍不斷,宅在青山縣其實也挺好。」
他最想做十里坡劍神,可惜……
陳沐轉頭,看向石橋東側。
延伸出去的寬闊道路,直通小東山。
小東山蒼翠一片,只是東側山腰,卻有一大塊顯眼黃斑。
那裡是祭壇所在,草木被砍伐乾淨。
陳沐看著黃斑搖頭:「可惜青山縣始終暗藏危機。」
「明天就開始準備物資吧。」陳沐拍著石橋欄杆想道。
這時,一個壯漢從遠處走來。
對方揹著個披頭散髮衣袖染血的男子。
似乎沒料到橋上有人,壯漢腳步一頓,接著又神色如常走上橋。
陳沐臉上露出好奇神色,但沒開口問。這世道不安全,善心並不一定會有好結果。
看這兩人方向,大概是入城求醫。是修祭壇的勞工嗎?
在古代這種生產力不發達的時代,開山修建大型祭壇,必定死傷慘重。
注意到來人視線,陳沐心生憐憫,滿是善意的點頭打招呼。
那漢子一怔,也一臉苦笑的點頭回應。
「從山上滾下來摔的,大半條命都沒了,我揹他回去,見他孩子最後一面。」壯漢苦笑解釋。
陳沐心臟不由一抽,生命總是這麼脆弱:「節哀。」
壯漢嘆一口氣,揹著人從陳沐身旁走過。
陳沐注視著兩人背影,無奈搖頭。
他想幫,卻無力幫。
自己都不能保證安全活下去,哪裡還能幫別人。
陳沐轉身就走。
他最不敢看的就是這種人間無奈慘事。
可走了兩步,他不由停下。
相比於這些底層平面,他有外掛,吃喝不愁,還有武功練,最近甚至還得了件神妙法器。
他幸福太多了!
「沒看到也就罷了,既然遇到。不能幫大忙,給些東西還是沒問題的。」
「這不只是在幫別人,也是在安我自己的心。」
想到這裡,陳沐手往袖子裡一掏,回頭揚手一拋。
嗚!
一枚鐵蓮子擊破空氣,帶著螺旋氣流,瞬間來到橋頭。
鏘!
兩把小臂長短刀交叉劈在半空。
鐵蓮子被一擊而碎,火四濺。
哈!
陳沐收回手,咧嘴大笑!
嘿!
壯漢緩緩放下雙刀,露出一臉猙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