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 第81章 神殿

和邪神結婚後 浮白曲 第1頁,共2頁

……先生?

戚白茶薄唇翕動,張了張口,卻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意識昏昏沉沉,神力的過度消耗讓他精神疲憊至極,只想枕在雪中好好睡一覺。

他闔眼,昏倒在雪地上。

祁夜仍是面無表情地打量他,即便看到少年在眼前暈過去也無動於衷。

在屋頂上暗自觀察的黎燼目光灼灼。對,就是趁這時候,殺了他——

祁夜靜立片刻,似一尊風中的雕像,絲毫沒有趁人之危的意思。

怎麼還不動手?黎燼神色焦急。這麼磨磨唧唧的,要不是他無法弒神,都想親自替代祁夜動手了。

只可惜他不僅被下了禁制,連操控祁夜讓他殺死雪神的辦法也沒有。他只能推波助瀾,激發邪神的全部邪性,指望讓祁夜毀天滅地展開殺戮。

清濁之氣,天生相斥。

邪神和雪神註定會有一戰。

誰知黎燼再看下去,祁夜竟是將昏迷的少年抱起來,化為一縷黑霧消失了。

黎燼:「???」

他很確定祁夜現在記憶和情感都被抽走,邪性再也沒有壓制,是名副其實的邪惡之神。

祁夜不殺雪神,不去滅世,把雪神抱走算怎麼回事?

難道是要帶回去慢慢折磨……

黎燼正要跟上去看看,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強悍的神力波動。

他面色一變,迅速逃走。

戚白茶醒來,頭頂是熟悉的黑色帳幔。

床頭的夜明珠熠熠生輝,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晝。

這裡是邪神殿。

戚白茶安心下來。他記得自己體力不支暈在雪中,應該是先生把他帶回神殿裡休養了……

等會兒。

戚白茶目光觸及到自己的手腕。

確切來說,是手腕上的鐐銬,連著長長的鎖鏈,另一端拴在床頭,長度只夠一張床的距離。

他的雙手都被銬住。

戚白茶:「……」

先生在搞什麼?

戚白茶坐在床邊,迷茫了。

正思索著,高大俊美的黑衣神祇從殿外走進來,輪廓冷峻,眸色深沉。

一股子「誰也別惹我」的肅殺感。

戚白茶不確定地喚了聲:「……先生?」

祁夜冷聲道:「你的先生不在這裡。」

戚白茶:「……啊?」

我的先生不就是你?

這是要玩……角色扮演?

先生真是越來越鬼畜了。

戚白茶配合地問:「我先生在哪兒?你把他怎麼樣了?」

祁夜皺眉。見青年這樣緊張另一個人,不知怎的生出一股不爽。

邪神的佔有慾隱隱作祟。

他沉睡萬年,一醒來就見少年跌落在雪地裡,披散著長髮,場景格外悽美。

邪神卻只想破壞這份美。

少年是清氣化身的雪神,從頭到腳都是他厭惡的氣息。他應該趁這時候將這團晶瑩脆弱的雪徹底打散,看少年化為紛紛揚揚的雪花湮滅在空氣中,消融在大地上,再也拼湊不起來。

邪神從不會有悲天憫人的好心。

只是當他靜靜注視少年,在腦海中思考完一百零八種弒神方法後,最後採取的行動卻是把少年抱回神殿。

……邪神大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手怎麼不聽腦子指揮呢?

邪神依然很討厭雪神身上的氣息,他感覺那股揮之不去的清氣都要把他的邪神殿給汙染了。

在雪神昏迷的時候,邪神認真思索過無數次,要不要把他丟出去自生自滅。邪神受夠了這股陌生的清氣,清濁何曾和平共處過,濁氣的領域不容侵犯。

可當他看到雪神虛弱沉睡的美麗面容,就又一次次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任由雪神霸佔了他舒適的床。

他可能看上雪神美色了吧。不然邪神實在想不通他怎麼會對一個清氣化身的神明手下留情。

不管怎樣,既然他看上了,那就是他的。

邪神大人打定主意,把雪神視為自己的所有物。

現在看雪神關心另一個男人,當然會感到不爽,非常不爽。

祁夜不悅道:「不知道。那等卑微螻蟻,還不值得我出手。」

戚白茶神色一言難盡。

先生狠起來連自己都罵,為了角色扮演真是拼了。

祁夜把他的神情當做敢怒不敢言,但邪神大人並不會在意一個俘虜的想法。

他攥起少年的下巴,語氣低冷:「不管你以前跟過誰,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

戚白茶:「……哦。」以前以後不都是你麼。

祁夜指腹摩挲過少年柔軟的唇瓣,眼眸意味深長。

邪神不是扭捏的性子,還相當隨心所欲,肆意妄為。看上了就抓,抓到了就上,就算是雪神,他也照睡不誤。

戚白茶感覺身子一涼,華麗貴氣的雪神服飾就被撕開了。

戚白茶登時著急起來:「你別撕我衣服啊——」好好脫不行麼?那衣裳是他最喜歡的!

祁夜慢條斯理地又撕了一道口子:「不願意?這可由不得你。」

戚白茶:「……」誰他媽不願意了,重點是衣服!

戚白茶心疼地閉上眼,不想去看碎成破布的衣裳。

祁夜只當他是害怕地不敢直視。

華貴的雪鍛被扔在地上,少年雪白的肌膚裸露,祁夜眸色瞬間危險下來。

那雪白無暇的肌膚上佈滿斑斑點點的紅痕,一看就知道經歷過什麼。

那是前一晚祁夜留在戚白茶身上的。

然而,現在的邪神已經忘了。

邪神大人盯了那些痕跡半晌,想象著是哪個狗男人制造的,越想越怒火中燒。他倏而冷笑一聲,鎖鏈急劇縮短,生生將戚白茶雙手銬在床頭。

戚白茶本就處於虛弱期,身體綿軟,只能任他擺佈。

「看清楚,我是怎麼慢慢佔有你的。」祁夜的聲音緩慢而殘忍。

戚白茶垂著眼,有氣無力:「……你倒是快點啊。」這樣綁著很累的。

祁夜語氣一頓:「你為什麼不反抗?」

沒有反抗的強迫算什麼強迫?這不帶感。

戚白茶詫異:「你綁著我啊。」他要是不被綁著,直接自己主導了好麼。先生今天是怎麼回事兒,說話中二十足,技術突然像雛。

「呵。」祁夜冷笑,「休想騙我給你鬆綁。」

戚白茶狠狠蹙眉,眼眶微紅:「那你能不能……再深一點兒。」先生今天的技術彷彿回到初夜,爛的一批。

他太委屈了,他為什麼要經歷兩次痛苦。

祁夜:「……」

他抓回來的真的是冰清玉潔的雪神而不是一隻魅魔嗎?邪神大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

祁夜完成強制任務,抽身便走。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明明是他要對少年實施強制愛,為什麼會變成少年言語指導他還罵他技術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