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幫忙

和邪神結婚後 浮白曲 第2頁,共2頁

從洗手間出來,祁夜和嚴世華也回到了宴會上。

嚴世華神色晦暗,像是在強忍著什麼,但謹記祁夜的提點,沒有當場發作。

他勉強撐起笑容,重新踏上講臺,站在話筒前:「各位來賓,今天這場生日宴,嚴某還有一個目的……」

祁夜輕車熟路地拿起一塊蛋糕,走到戚白茶身邊,塞進他嘴裡:「宴會上的蛋糕還挺好吃。」

戚白茶將蛋糕嚥下去:「都搞定了?」

祁夜低聲:「都安排好了。嚴世華情緒過激,我給他施了鎮定術,不過只能撐兩個小時。」

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戚白茶垂眸:「那他今晚會很難過。」

嚴世華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大廳:「我在此請律師與諸位公證,我要將我名下的所有財產,包括公司股權,都轉給我唯一深愛的妻子……」

此言一齣,滿堂譁然。

嚴總玩得這麼瘋?

豪門為了財產一地雞毛的事多了,這種丈夫將全部家當交給妻子的還真是頭一例。

雲淺汐臉上的笑容都快止不住,她馬上就要得償所願。

嚴越岑焦急地把目光頻頻看向戚白茶,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他也不知道戚老師說的幫忙是怎麼個幫法……

戚老師現在在幹什麼?

嚴越岑望過去,看見大家都為嚴父的話震驚得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時候,這兩人在……

傅總正給戚老師投餵蛋糕,戚老師隨手端過一杯果汁,插了吸管,傅總順勢低頭喝了一口,潔癖嚴重的戚老師也不嫌棄,就著這根吸管繼續喝……

嚴越岑石化。

他茫然地收回視線,傅總和戚老師應該是在商議怎麼幫忙……吧。

他忽然不太確定。

「韓素雲。」

平地驚雷。

嚴越岑猛地抬頭。

講臺上的嚴世華呈現出一種滄桑,雙眸卻仍是年輕時候的堅定:「我唯一深愛的妻子,從來沒有變過,她叫韓素雲。」

賓客們:「!!!」

如果剛剛只是震驚,現在就是驚雷天塌地陷紫金錘了。

嚴總您清醒一點,您前妻已經死了兩年了!現在宴會上的是您第二任夫人!

在現夫人的生日宴上說這種話……眾人看向雲淺汐的眼神同情無比。

雲淺汐笑容頃刻僵硬。

律師也懵了,這和事先說好的不一樣。

「嚴先生。」律師小聲提醒,「我們的合同上寫的不是韓女士。而且……韓女士已經去世,無法將財產轉贈給她。」

只有活人繼承死人財產,哪有死人接受活人財產的。

「我知道。我已經準備好另一份合同。」嚴世華道。

祁夜之前當場用法術複製,除了受贈人名字,其他都和給雲淺汐的那份一模一樣。

「我的愛人在天上,但她還給我留下一個愛的結晶。我的兒子,嚴越岑,兩個月前剛過十八歲生日。」嚴世華看向他,滿眼愧疚與痛苦,還有久違的、熟悉的父愛,「這份遲來的生日禮物,是我的歉意和……爸爸對你的愛。」

他將所有財產都給了嚴越岑。

嚴越岑一怔。

他現在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是什麼情況?

「啪,啪,啪——」

一陣鼓掌打破了全場呆若木雞的沉默。

眾人循聲望去,是戚先生在鼓掌,傅總也跟著鼓掌。

地位最高的那兩位都表態了,剩下的賓客也不管合不合適,今日的女主人公作何想法,紛紛鼓起掌來。

掌聲如雷鳴,久久不息。

雲淺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明白是哪裡脫離了掌控。

她正要再次施展魅術,逼嚴父改口,讓在場賓客忘掉這一切,讓事情按照她預想的重來一遍。

可這回無論她怎麼施法,都沒有效果。

有祁夜和戚白茶兩尊大神在場,雲淺汐那點雕蟲小技能起效才怪。

可嘆雲淺汐至今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嚴越岑暈暈乎乎地被嚴父牽上講臺,在眾人矚目下完成財產轉贈。一直到各家長輩熱情地過來跟他搭話,他都沒有實感。

今天發生的事太像一場美夢。

嚴越岑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正和祁夜交談的戚白茶。

是戚老師嗎?他記得父親之前和傅總去書房談了一會兒話。是戚老師早就知道他家的情況,讓傅總說服了父親嗎?

戚白茶察覺到他的目光,側過臉,衝他遙遙一舉杯。

嚴越岑目光像被燙著了。

祁夜不滿道:「你還給他敬酒。」

戚白茶轉回頭:「夠了啊,別告訴我你連十八歲小孩子的醋都吃。」

「這家子也是夠有趣的。繼母是個女修,兒子綁了系統。」祁夜問,「要我去解決麼?」

「不用。」戚白茶斂了斂眸,「這個交給我。」

兩個小時的宴會很快過去,內裡如何波濤洶湧不知,表面上是賓主盡歡。

雲淺汐強顏歡笑了一晚上,送走最後一個賓客後瞬間變臉。

她憤怒地轉頭指責嚴世華:「你失心瘋了?你今晚怎麼回事兒?把錢都給這個野種!」

嚴世華冷笑:「我不給我兒子,難不成給你這個野人?」

雲淺汐不可置信:「你……」

怎麼回事?嚴世華不受魅術影響了?

嚴越岑也是驚訝。

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他爸懟這女人。

不得不說,懟得他爽極了……

「你跟我去書房。」嚴世華壓下心中恨意,轉而對兒子和顏悅色道,「你回屋去睡吧。」

嚴越岑:「……好。」他得緩緩。

雲淺汐再不情願,還是跟嚴世華上樓去了書房。她得搞清楚到底出了什麼差錯。

雲淺汐前腳剛踏進書房,嚴世華後腳就把房門關上了。

她面色一變:「你們怎麼還沒走?」

書房裡,祁夜坐在書桌上玩著鋼筆,戚白茶陷在沙發裡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