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世華撞見那一幕,當即發了瘋要衝過來殺她,轉瞬就被雲淺汐發動了魅術。
「所謂的愛,還是這麼不堪一擊。」她望著眼神渙散的嚴世華笑道,「你還挺有本事,一介凡人,比修真界那群傢伙還多撐了兩秒。」
一個凡人全身心的愛,也只能換來多兩秒的堅持。
賓客們也好奇,是什麼事需要他們這麼多人一起見證。
沒等嚴父開口說下一句,大門突然又被開啟,一對璧人站在門口,霎時全場矚目。
「我來遲了。」祁夜語氣很平靜,並沒有說抱歉,只是在陳述事實。
也沒人敢讓這位時間就是金錢的大佬道歉。
祁夜挽著戚白茶,態度自然親暱。他們今天穿的是情侶西裝,一黑一白,款式一樣,連領帶都是配對的。
那張無處次出現在媒體報紙和財經頻道上的面孔依然俊美無暇,帥得天怒人怨。更吸引矚目的卻還是挽著他胳膊的青年,站在氣場兩米八的傅總身邊竟然沒有半分失色。
漂亮青年面容精緻,神情淡然,姿態優雅,氣質矜貴,整個人透出一股清冷勁兒。
好比日月同輝。
將這滿天星辰都壓得黯淡無光。
他倆一進來,就壓制得雲淺汐萬人迷光環自動失效。再仔細看去,就只覺得是個普普通通的美女,和戚白茶一比,那簡直是庸脂俗粉了。
這兩位根本沒有可比性,眼下也沒多少人關注雲淺汐,全把目光移到這對璧人身上。
這他媽才叫神仙顏值,天造地設的一對!
眾人起初的呆愣過後,就是一陣狂喜。
傅總!天吶,那是傅總!
他們竟然親眼見到了傅總。
還是嚴總有面子,能把傅總邀請來。
還有傅總挽著的那位,想必就是傅總珍藏了多年的愛人。那身段,那氣度,難怪能拿下傅總。人們或大膽或悄悄地注視著,只覺得青年宛如童話裡的王子。
這絕對是哪家豪門的貴公子,沒有大家族底蘊,培養不出這樣的人。
雲淺汐一看,興趣更濃,心下蠢蠢欲動。
修真界都是俊男美女,她自認閱男無數,對美色極其挑剔,這對夫夫委實好看得過分了。
她想——全部拿下。
看著一對恩愛眷侶為她反目,成為情敵,為了爭奪她大打出手,那簡直太有意思了!
雲淺汐戰無不勝,已經開始在腦內幻想成功後的日子。
祁夜不爽地壓低聲音:「想把她眼珠子摳出來。」
那赤裸裸的眼神,當他瞎呢?
戚白茶不動聲色地挽著他胳膊:「跟眼珠子計較什麼?」
祁夜說:「你就是心太軟,她腦子裡都不知道在想什麼骯髒念頭呢。」
青年溫和地輕聲道:「那把腦子挖出來不就好了。」
覬覦他的先生,那真是恕他難以忍受。
上一個打先生主意的,可是連靈魂都粉碎在戚白茶手裡了。
他們一進來就看穿,雲淺汐是個異世來客。
來他們的地盤還當著他們的面作妖,這不是找死麼?
祁夜一來,瞬間引爆全場氣氛。嚴父從講臺上下來迎接,伸出手要握:「傅總大駕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
祁夜頷首示意,並沒有去握手,重點介紹道:「這是我愛人,姓戚。」
整個圈子都知道傅總愛人姓戚,可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嚴父從善如流地把手轉了個方向,避免尷尬:「戚先生幸會。」
戚白茶正要去握,祁夜已迅速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握住了嚴父的手。
戚白茶:「……」
醋勁兒忒大。
嚴父神色突然變了。有些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裡。
——祁夜握手的時候直接解除了雲淺汐對他下的魅術。
嚴父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青年,意識尚未回籠,或者是回籠了也不敢置信。
祁夜低聲道:「我有事要與嚴總談,方便借一步說話麼?」
嚴父僵了片刻,緩緩點頭。
祁夜對戚白茶點頭示意,戚白茶回了他一個眼神。
雙方交流默契。
祁夜和嚴父一起往書房走去,戚白茶留在宴會上。
他說了,以後遇到麻煩事,都交給他來做,茶茶就能清閒許多。
祁夜事先並不知道嚴家發生了什麼情況,可那種低階魅術豈能瞞過他的眼睛。
賓客們見嚴總和傅總一起離開現場,也沒在意。兩大總裁會晤,肯定要談生意。
傅總走了,場中不還有個戚先生麼?傅總結婚那天就把名下所有財產股權均分了一半給戚先生。
要不是戚白茶拒絕,祁夜都想把全部身家送給戚白茶。
搭上了也是一樣的。
雲淺汐望著戚白茶,笑容越發嫵媚,眼中勢在必得。
一群人各懷心思。
角落裡的嚴越岑卻是猛地從沙發上支起身體,一臉震驚。
那不是他的歷史老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