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別過頭:「……有了。」讓他和茶茶相遇,這功德確實挺大。
戚白茶看了他半晌,微微失神:「你真的不是他麼……我原本沒往這方面想,可越看越覺得你與他……有幾分相像。你別瞞我。」
這絕對不是錯覺。他們的臉一點都不像,可給他的感覺……太微妙了。
祁夜炸毛:「你拿我當他替身嗎!都說了不是,我哪還有事情瞞著你。我倒希望陪在你身邊的是我,讓你記住這麼多年的人是我……可我是真的在睡覺啊。我萬年沒踏出過神殿一步。」
邪神大人也很委屈。
「不是嗎?」戚白茶困惑道,「你真的沒有夢遊的習慣?或者分了一縷神魂下凡投胎,回來後又忘了?」
祁夜木著臉:「我確定沒有。」
「沒有就沒有吧。」戚白茶把那些事拋諸腦後,淡笑道,「都過去了。」
他給了祁夜一個溫柔的擁抱:「我現在只愛你,過去到未來,愛的只有你。不要放在心上。」
祁夜滿心鬱悶這才被疏散一些。他賭氣道:「以為一個擁抱就能讓我原諒你把我當成別人嗎?」
「那先生還要我怎樣?」冰雪容顏的少年坐在他腿上,胴體完美無瑕,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低頭貼著他的額頭,聲音又純又欲,「……都讓你艸幾回了,還不夠嗎?」
祁夜有一瞬頭皮發麻,血液倒流。
茶茶素來矜持極了,哪怕是在最受不住的時候,也至多低聲喘著,從來不會說什麼葷話。
少年頂著最純潔冷豔的容顏,說著最大膽直白的字眼,讓祁夜著實很……
很吃不消。
祁夜束手無策:「夠,夠……」
他覺得茶茶不是神,像妖。
人類裡有句名言怎麼說來著——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戚白茶垂下密密的眼睫,從貼著祁夜額頭的姿勢改為趴在他肩膀上。衣服自然是沒有的,這麼擁抱著肌膚相貼的距離著實是個危險的訊號。祁夜定力在戚白茶麵前向來為零,美人在懷,讓他一動不動實在為難。
可戚白茶輕聲說了句:「累了,不做了。讓我抱會兒。」
祁夜就乖乖一動不動。
戚白茶獎勵地親他的耳垂:「先生真好。」
祁夜臉一紅:「怎麼不叫傅先生了?」
少了一個姓氏,這種稱呼似乎又帶上別樣的親暱。
「你又不姓傅。再叫你傅先生就名不副實了。」戚白茶說,「祁先生又不習慣。索性直接叫先生好了。」
「好。」祁夜說,「你的稱呼倒是不用改。」
無論是戚白茶還是雪茶,都是他的茶茶。
「我挺喜歡這個名字的,就這麼用著吧。」戚白茶低聲,「法則給我的名字我沒感覺,以前也用過許多名字,大都忘了。現在這個正好,以後也不改了。」
「怎麼?你喜歡這個名字?」戚白茶,確實很好聽。
當然了,不管他叫什麼名字,祁夜都會覺得好聽。
「倒也不是。這名字取得其實也隨意。好像是在1932年……我在茶樓裡,看見別人沏了一壺茶,就叫這個名了。本身意義不大。」
「不過。」戚白茶正過臉望著他,「我叫這個名字的時候遇見你,那這個名字就很有紀念意義了。不知道你是神之前,我也想著以後不改名了。等時過境遷後,只有這個名字可以證明我們在一起過。」
祁夜失笑:「你呀。」真是讓他……又愛又憐。
「茶茶,叫叫我的名字。」祁夜撫過他的長髮,「傅明野是別人的名字,我用一個願望頂替了他的身份。我總是很想聽你叫我真正的名字。」
戚白茶喚了聲:「祁夜。」
少年的嗓音很悅耳,藏著萬般柔情繾綣。
祁夜一本滿足:「今天是我的神生巔峰。」
「對了。」冷靜下來的祁夜終於開始想起往事,「當初你骨折……到底是怎麼回事?」
祁夜一直沒有找到是誰傷了戚白茶。本以為茶茶不知內情,可現在知道戚白茶是神,能傷到他的絕非等閒之輩。
祁夜一提,戚白茶也想起來。他不解地問:「你沒有收到108世界天神給你傳送的訊息嗎?108世界的魔王帕斯克爾通過時空裂縫來到我們的世界,天神閣下可是挨個提醒過去的。」
祁夜:「……」
「我不會生你的氣。」戚白茶非常善解人意,「這不過是你無數次看到也懶得去管的事件中的其中一件,我不在意,反正你也打不過帕斯克爾。」
祁夜不敢欺瞞:「不是我懶得管……」
戚白茶:「哦?」驚了,邪神竟然還有想管事的時候?
祁夜說:「我設定了遮蔽。」根本連看也沒看見。
戚白茶:「……」
果然還是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