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相

和邪神結婚後 浮白曲 第2頁,共2頁

劉凱聲避開她的視線:「我會去查清楚監控,不會平白汙衊了你。」

去查監控,意思就是還是懷疑她。

他動搖了。

「好,去查監控,去查,立刻查!」反正也絕對查不出什麼,她不怕。

只是如此當眾落她臉面的戚白茶,現在已是被秦以柔恨上了。

秦以柔怨毒地盯著他:「戚先生,你這樣當眾造謠,我是可以告你誹謗讓你坐牢的。你是不是我的黑粉?專門挑今天砸場子,說一通胡言亂語好讓我身敗名裂!」

戚白茶依然冷靜:「秦小姐不如解釋一下,你現場創作的曲子為什麼和人一模一樣?」

秦以柔冷冷道:「好,我承認,我是在說謊。這支曲子不是我今天即興創作的,是我以前就寫好的,我早有準備,剛才這麼說是為了節目效果。你們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回我家拿以前就寫好的譜子,你們攝像機一路跟著,絕對不會有假。」

這麼說有點打臉。她之前還信誓旦旦說是現場創作,現在又改口說早有準備,可她顧不上這些了。說謊也比剽竊的罪名輕得多。

她在心裡急切呼喚。

[系統,系統,趕緊生成一份《迷茫》的曲譜放我家!]

[系統?系統聽到了嗎?你回話!]

然而無論她怎麼呼喚,歌后系統這回都裝死不出聲了。

神明大人警告過,除了考核的時候給秦以柔提供一份《絕望》曲譜,再敢做任何一件多餘的事,都會把它碎屍萬段。

得不到系統回應,秦以柔一下子慌了。

「我倒想問問他怎麼會彈我早就寫好的曲子,別是我的私生飯,跑到我家裡偷譜子吧?」秦以柔色厲內荏地質問道。

「秦小姐說笑了,你每天進出一大群保鏢助理圍著,孟星幾次想找你問清楚,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怎麼去你家偷曲譜?」戚白茶說。

「……好,就算這曲子是他寫的,他也是昨天才創作出來。我一天24小時都在監控下錄製節目,連宿舍裡都有攝像頭,怎麼去偷他的曲子?」秦以柔仍在狡辯。

江硯插話:「不對哦,昨天方雅兒受傷送醫院,錄製中斷了,我們都有一下午的自由時間啊。」

秦以柔:「……」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劉凱聲問:「你昨天下午在哪裡?」

秦以柔說:「我就在宿舍休息!」

戚白茶神色不變。

不好意思,秦以柔宿舍裡的監控也被他動了手腳,保證看不到秦以柔半點兒人影。

眼下也對峙不出什麼結果,必須把劉凱聲工作室和秦以柔宿舍的兩份監控都檢視過後才知道。

節目到這兒也錄製不下去,劉凱聲去查工作室監控,節目組也要去調取宿舍畫面。

這時,秦以柔的經紀人也趕來了。

「戚先生,我們需要和你單獨談談。」經紀人云姐嚴肅道。

戚白茶沒有拒絕。

出了音樂教室,三人進了隔壁空蕩蕩的班級。

吳雲來的路上就聽助理說了大致經過,現在也很頭疼。她不清楚秦以柔的剽竊事件是不是真的,但有一點毋庸置疑,秦以柔現在的商業價值很高,公司要保她。

所以就算是真的,也必須變成假的。

「你會後悔的。我本來就沒有換曲子,昨天下午也確實待在宿舍,你讓人查監控根本就是自尋死路,就等著警察來把你抓走吧!」秦以柔憤怒道。

本來她還很遺憾傅總提前走了,沒能欣賞到她的精彩表演。現在卻是慶幸傅總幸好提前走了,沒看到這一齣鬧劇。

吳雲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平復心情。不管監控怎樣,有一點沒錯,對方手裡有另一個男孩彈鋼琴的影片,演奏同一首曲目的時間在秦以柔之前,這點洗不清。

越紅的人黑點也越多。秦以柔紅得太快,想拉她下馬的人數不勝數,報警一定會將事情鬧大,能私了最好。

「戚先生,我不明白你是受了誰的指使,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的行為已經對以柔造成名譽損害,我們隨時可以告你。」吳雲口氣強硬,「但我們也不想趕盡殺絕,不管背後的人給了你多少錢,我們可以給更多。只要你出去對節目組澄清,說你是黑粉,剛才那些話都是胡言亂語,對以柔進行道歉,我們可以打一百萬到你的個人賬戶上。」

「你是個教書的,一百萬對你來說可能一輩子也賺不到,只要你澄清道歉,就可以得到這些錢。」

然而無論她們怎麼威逼利誘,青年始終雙手插兜,姿態閒適地倚在講臺上,沒給她們半個眼神,也對她們的提議沒有半分興趣。

吳雲語氣不耐起來:「戚先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要一百萬,就得去吃牢飯——」她突然噎住了。

青年漫不經意地把手從口袋裡掏出來,低頭將一列舉世聞名的鮫珠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圓潤珍珠在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抬眼笑了笑。

「你以為你在脅迫誰?」

監控室內。

「有結果了嗎?」

「有……」導演滿頭大汗,除了熱,還有愁。

結果出來了,秦以柔昨天下午並不在宿舍,她的說謊行為簡直錘死了自己。此外,劉凱聲也查到當初的監控,看到秦以柔把寫著孟星名字的曲譜裝進包裡帶出去的畫面。

真相不言而喻。

太難了,他錄個綜藝,先是方雅兒受傷住院,再是秦以柔爆出醜聞,簡直有毒……

現在他簡直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這事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導演能決定的了,秦以柔的經紀公司跟劉凱聲工作室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態度。

不爆料吧,壓下這麼一樁事他心裡不得勁兒。爆料吧,秦以柔的片段肯定都要被剪了,又是一堆麻煩。

他正為此事愁得焦頭爛額,忽然聽到有人問結果,下意識回答有,抬頭一看,是戚白茶。

再次看見這位容色出挑的青年,導演心情複雜。

戚白茶問:「剛才那些事,都錄下來了?」

秦以柔彈鋼琴曲的事,他播放孟星影片的事,他講出秦以柔盜曲真相和《絕望》真正創作歷程的事,全部被拍攝中的攝像機錄了下來。

導演下意識回答:「錄下來了……」

戚白茶頷首:「那就好。」

導演驚悚道:「你要做什麼?」

戚白茶說:「傳網上。」

還有秦以柔偷曲譜的影片,孟星即興演奏《絕望》的影片,都一併打包上傳。

他要予加害者懲戒與絕望,還受害者清白與榮光,給局外者事實與真相。

導演急忙道:「不行,節目內容不能流出,而且這事還得跟經紀公司那邊商量,不能擅作主張,我也沒有話語權,反正不能……」

他也沒了話。

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戚白茶修長的手指搭上桌面,根根纖白漂亮。

導演一眼就看到無名指上那枚戒指。

那顆登過報紙,上過電視,在網際網路上瘋傳,華國首富送給他愛人的鮫人淚……

「我先生是節目最大投資方。」戚白茶垂眼看他,「你聽他的,他聽我的。」

「現在知道誰有話語權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