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體育

和邪神結婚後 浮白曲 第1頁,共2頁

翌日的錄製場地是在操場,上的是體育課的內容。

恰逢週末,學生放假,佔用操場也不會引起太多人圍觀。節目組準備了三個趣味活動進行比賽,分別是兩人三足、雙人跳繩、負重賽跑,兩組一起比拼。

每一項比賽都要由兩人合作完成,派出哪兩位就由小組自行決定。規則剛頒佈,音樂組和表演組就分別討論商量。

兩人三足和雙人跳繩都很好理解。負重賽跑不是拖著沙袋跑步,而是一名嘉賓揹著另一名嘉賓跑步,揹人的嘉賓體力與被背的嘉賓體重就是很重要的因素。

最終名單公佈——

兩人三足:音樂組餘音、劉凱聲,表演組江硯、崔浩。

雙人跳繩:音樂組餘音、秦以柔,表演組江硯、方雅兒。

負重賽跑:音樂組劉凱聲、秦以柔,表演組崔浩、方雅兒。

這樣的分配是最合理的。每個嘉賓都有兩次出場參賽機會,可以保證鏡頭的公平,不會惹來哪方粉絲的抱怨不滿。兩名女嘉賓體重最輕,適合成為負重賽跑裡的「負重」,劉凱聲和崔浩也適合成為負重賽跑裡的「賽跑」——他們看起來可比膚白貌美細胳膊細腿的江硯餘音要力氣大的多。

而且崔浩和方雅兒演過熒幕情侶,俊男背美女,還可以炒個cp。

落單的傅明野提出疑問:「那我和誰組?」

他不屬於任何一組,這種需要雙人參與的遊戲就無法進行。

節目組沉默了。

這是個問題。

一開始根本沒想到傅總會加入,所以設計比賽環節的時候就沒有考慮過這種情況。

導演提議:「您可以隨便找個現場工作人員配合一下。」

傅明野:「不要。」

導演為難:「……那,我上場湊個數?」

傅明野:「不要。」

「那您看上誰了?都在操場上,您挑。」

傅明野在操場上掃視一圈,被掃到的無不暗自激動,渴望被選中的是自己。

那可是華國富豪榜第一!就算不在娛樂圈也是無數人的偶像,靠近點都彷彿能蹭上金錢的氣息。

他們不拜財神爺,只拜傅明野。網上還火過一套圖,是傅明野在財經新聞露臉的截圖,配文是「轉發這位傅爸爸今年一定暴富」。

傅明野裝模作樣地掃視完,最終目光定格在角落裡的戚白茶身上:「戚老師,您介意當我的搭檔嗎?」

正坐在大樹底下乘涼的戚白茶:「……」

謝謝,很介意。

外面的太陽那麼大,那麼熱。雪是最怕太陽的,會融化得杳無蹤跡。戚白茶雖然不會脆弱到被這日頭曬乾曬化,可還是喜歡躲在陰影裡乘涼。

傅明野若是把他當成耀眼的光芒,那可真是大錯特錯。比起熾熱光明,雪神更喜歡寒涼陰影。

可既是傅先生髮話,戚白茶也不會當眾駁了他的面子。

「不介意。」他微微一笑,走出陰影,站到陽光下。

第一項比賽是兩人三足,兩人把各自把一條腿綁在一起,走到標誌處再返回起點,一個來回共五十米,哪組先返回起點就是哪組勝利。當然了,戚白茶和傅明野這組完全是陪跑,重在參與,不論輸贏。

戚白茶的右腿和傅明野的左腿用一根紅綢緊緊綁在一起,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十指相握,也沒人感到不對勁。

畢竟遊戲需要,勾肩搭背都是正常,只是握個手根本不算事。

他們這組很快準備好,另外兩組就有些艱難。

餘音極其排斥人類氣息,和劉凱聲綁在一起讓他差點當場昏過去,更別提劉凱聲還用手搭著他的肩膀。

少年有一瞬間想現出原形,用鋒利的牙齒狠狠咬住肩膀上的手。

海妖天性兇戾,戰鬥力高,與柔弱的鮫人大不相同。幼年海妖與成年海妖的區別,完全就是從小可愛進化成大殺器。

好在沒真昏了頭,餘音臉上沒有表情,只是抿了抿唇,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利齒。

劉凱聲完全沒有意識到他離當場去世就差那麼一點距離,只覺得這青天白日太陽火辣,他卻不知怎的感到一點冷。

江硯和崔浩這組情況更糟。

他倆屬於互相嫌棄,誰也看不上誰,完全就是靠紅綢把腿硬生生綁在一塊兒,其他地方都沒有肢體接觸。

崔浩還記得這是在鏡頭下,準備紆尊降貴挽一下這隻自戀花孔雀的胳膊,反倒被江硯眼疾手快地避開。

「不好意思呢,胳膊塗了防曬,怕被擦沒了。」江硯歉意道。

崔浩:「???」哪家防曬這麼脆弱???

江硯就是擺明了嫌棄他!

崔浩也來了氣,懶得理會他。

三組在起跑線上站定,裁判一聲哨響,戚白茶和傅明野就大步走了出去。

他們的默契自然不必多提,紅綢綁了跟沒綁似的。兩個都是膚白腿長的大帥哥,走起路來自帶氣場,宛如秀場上的超模,瞧著登對極了。

相比之下,另外兩組都是反面教材。

音樂組邁出腳的第一步就摔了。

餘音是隻海妖,靠尾巴在海里遊的那種,化為人形上岸本就沒有多久,尋常走個路還能平地摔,更別提一條腿和人綁在一塊兒,聞到的都是排斥的味道。

他們不摔,天理難容。

劉凱聲也沒想到出師不利,連忙扶著餘音爬起來。餘音鼻尖充斥著滿滿的人類氣息,更加頭暈起不來,費了好半天才爬起來。

沒走幾步,再次摔跤。

劉凱聲:「……」他感到一絲絕望。

他心裡著急,下意識去看另一組的進度,這一看就不急了。

——江硯和崔浩也沒走多遠。

不知道是故意唱反調還是真沒默契,江硯出左腳崔浩就也出左腳,然而崔浩左腳和江硯右腳又綁在一塊兒,這樣能走出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