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野拒絕:「太幼稚了,我不可能戴……」這太違揹他邪神的尊貴身份了,人類幼崽才會戴這種可笑的帽子!
戚白茶「啪」的一聲關了燈,回眸望過來,雪白臉龐上映著明明滅滅的燭光,將長睫下的雙眸襯得流光盪漾,明豔生輝。
「……」傅明野默默戴上了禮帽。
家裡有個這麼漂亮的妻子,當然是什麼都要依著他。
戚白茶復又笑起來:「閉上眼睛許願,我唱歌給你聽。」
他輕輕拍起手:「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傅明野原本不將這些人類的生日儀式放在心上,可聽著戚白茶清冽柔和的歌聲,他心中一軟,竟也闔眼虔誠起來,默默許下無人聆聽的願望。
想和茶茶一起……活到天荒地老。
戚白茶唱完歌,傅明野睜開眼,一瞬間的對視裡,看清彼此的眼底都藏著無盡繾綣。
戚白茶提醒:「傅先生,你該吹蠟燭了。」
兩人相視一笑,傅明野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戚白茶把燈重新開啟,房間裡重新亮堂起來。他眉眼舒展,語氣輕快:「可以切蛋糕了。」
他挺想知道傅明野許了什麼願望,可惜人間有個說法,生日願望說出來就不靈驗。
戚白茶很想說,說出來才靈驗,因為他可以幫忙實現……
他是自然之神,不是專門幫人實現願望的祈願之神,無法聽到凡人的心聲,但大多事施個術法還是力所能及的。
只可惜,神也無法讓一個凡人長生不老,這是違背自然法則的事。
傅明野攥著塑膠刀,將蛋糕切成均勻的八等份,盛了一份給戚白茶。兩人開始享用晚餐,氣氛溫馨甜蜜。
傅明野品了口紅酒,眉頭一挑:「上了年份的羅曼尼康帝,這種可遇不可求的酒,茶茶是在哪兒找的?」
有什麼可遇不可求的……萬年的仙釀他也有一整個酒窖。
「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戚白茶抿了口紅酒。
他拿著叉子小口小口地吃著蛋糕。戚白茶骨相好看,吃相也非常優雅斯文,瑰紅唇瓣沾上白色奶油,鴉青長睫隨著眨眼一顫一顫,像一幅溫柔的畫。
傅明野越瞧越喜歡,喚了聲:「茶茶。」
「嗯?」戚白茶抬起頭,眼帶茫然,唇瓣裡還含著一顆櫻桃。
傅明野站起來傾過身吻他,舔舐過舌尖上的奶油,捲走了戚白茶嘴裡的那顆櫻桃。
戚白茶眼眸微睜。
「謝謝戚先生的水果蛋糕。」傅明野坐回去,笑望著他,「很甜。」
「……」戚白茶匆忙垂下眼,用叉子叉起一顆草莓,掩飾性地喂進嘴裡,「你吃你自己的,搶我的做什麼?」
傅明野揶揄道:「因為茶茶臉紅的樣子很可愛。」
戚白茶驚得捂住自己的臉頰:「有嗎?」怎麼可能,又不是第一天結婚了,哪還會因為一個吻就臉紅心跳的……
傅明野眯眼笑倒在椅背上:「沒有,但是這個驚嚇的樣子更可愛哈哈哈哈——」
戚白茶直接抄起一塊奶油蛋糕給他糊了滿臉,輕柔道:「再說一遍。」
「……」傅明野望著瞬間高貴冷豔的老婆大人,低頭認慫,「我錯了。」
戚白茶抬了抬下巴:「去洗掉。」
傅明野頂著一臉奶油,乖乖去洗手間洗臉了。
要是讓公司那群董事見著平日裡氣場兩米八的總裁這副小綿羊的樣子,怕是要驚得下巴掉地上。
摘下幼稚的生日禮帽,清理完臉上的奶油,傅明野滿意地端詳鏡子裡的自己,很好,依然是俊美無儔的邪神大人。
走出洗手間,傅明野看到戚白茶已將剩菜放進冰箱,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連忙上前:「明天交給保姆收拾吧。」
戚白茶說:「反正時間還早。」
「不早了。」傅明野從身後摟住他,低笑一聲,「喝完紅酒,想喝白茶。」
「……」戚白茶輕聲,「飯後不宜劇烈運動。」
傅明野親了親他的臉頰,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那就吻你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