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完,再去探鼻息……
最後,裴笑扭頭,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我,我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了,要不……你們去把我爹請來?」
陸大搶在所有人前面問:「小裴爺,這話是……是什麼意思?」
「她脈搏還有微弱的一點跳動,但呼吸的的確確沒有了,不信,你們……」
話說到一半,就看見李不言和謝知非像兩隻惡虎似的,同時撲過來。
李不言扣住了晏三合的左手,謝知非扣住晏三合的右手。
李不言神色有些慌亂,又有一點興奮,「三,三爺,她真的沒死。」
謝知非嘴唇顫的不像樣,「我,我就說嗎,神婆不會死,她就是魂魄淺,被什麼髒東西勾走了。」
裴笑一聽這話,心說請自家老爹還不夠,還得再請一個人。
「朱青,你去請朱府大爺來。」
朱青擦了把淚:「是!」
裴笑:「丁一,你去請我爹。」
丁一聲音哽咽:「是!」
裴笑:「你去看看那十八個僧道到哪裡了,怎麼還沒來?」
黃芪破啼為笑:「是!」
……
十八個僧道來了,就在廂房外頭唸經做法;
裴太醫來了,替晏三合把過脈,探過鼻息後,魂魄似乎也被厲鬼抓走了,整個人一動不動。
朱遠墨也來了,銅錢扔過了,卦象看過了,連羅盤也拿出來演示了好幾次。
忙活半天,朱遠墨走到謝知非面前,面色凝重,欲言又止。
還欲言又止?
謝知非心都被他吊起來:「朱大哥,算我求求你,你有話就直說吧!」
「那我就直說了。」
朱遠墨咳嗽一聲:「前幾日小裴爺和李姑娘來找我,替晏姑娘測兇吉,其實有句話……我瞞住了。」
謝知非:「什麼話?」
朱遠墨:「死人是測不出兇吉,算不出卦象的。」
謝知非突然一抬手,死死攥住朱遠墨的肩膀,惡狠狠道:「什麼意思?」
朱遠墨瞳孔緊壓:「晏姑娘死了,而且……」
「放你孃的屁!」
朱遠墨的話沒說完,裴太醫從太師椅裡跳出來,衝朱遠墨揮動著拳頭道:
「死人沒有脈搏,晏三合有,她還活著。」
「而且!」
朱遠墨扭頭冷冷看了裴寓一眼,加重了語氣:「她不是今兒個才死的。」
這話什麼意思?
這話幾個意思?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懵。
「我覺得……」
朱遠墨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的、無比艱難的往外迸。
「她、早、就、已、經、死、了!」
謝知非撲哧一聲笑了:「朱大哥,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李不言直接破口大罵:「媽的,你才死了呢,你八百年前就死了。」
裴笑翻了一個能衝破天際的白眼,「朱大哥,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朱青冷笑一聲:「死人能吃能喝,能走能動?」
丁一怒道:「死人能化念解魔?」
黃芪挺直了胸膛:「朱老爺,晏姑娘可是幫過你們朱家的人,你們朱家要沒有她,早就完蛋了,你說話要厚道些。」
朱遠墨:「……」
無言以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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