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父子

上香什麼都是藉口。

「我就是想讓你勸勸晏三合,別一根筋的往前衝,事情差不多就得了,咱們也得替懷仁著想著想不是。」

「事情不是她想差不多,就能差不多。」

謝知非:「這是一個心魔,心魔只有解到底,事情才算完。」

裴笑:「誰的心魔?」

謝知非:「不知道。」

「這不就得了。」

裴笑:「咱們連誰的心魔都不知道,怎麼解到底呢?」

「裴明亭。」

謝知非連名帶姓的叫:「是不是心魔我說了不算,晏三合說了算;解沒解到底,晏三合說了不算,戰馬說了算!」

裴笑一噎。

「腦袋長脖子上,不光是為了好看,也是讓你用的,以後蠢話少說點。」

「懷仁呢?」

字從裴笑的牙縫裡迸出:「你們有想過懷仁怎麼辦?」

這回,輪到謝知非一噎。

……

窗外暖陽高照,雲輕風暖。

書房。

四盞冷茶還沒有收走,趙亦時坐在書案前一動不動。

良久,他喚了一聲:「沈衝。」

沈衝推門進來,「殿下?」

「三大營的戰馬有沒有什麼變化?」

「回殿下,沒有變化。」

「兵部那頭怎麼說?」

「束手無策。」

「北地有沒有什麼訊息傳來?」

「暫時沒有。」

趙亦時擺擺手。

沈衝退下,掩門的瞬間回了下頭,見太子一雙黑瞳冷冰冰的,不由在心裡嘆了口氣。

晏姑娘太想當然了。

昭告天下?

談何容易!

「不容易,我也得試一試。」

門裡的趙亦時沉寂良久,自言自語了一句。

和戰馬比起來,朝延的臉面不值一提,萬一敵國趁機來犯,華國危矣,百姓危矣,趙家江山……更危矣!

「來人,備馬,入宮。」

……

御書房。

新帝看著面前的太子,面色陰鬱道:「太子這會進宮,又有何事?」

趙亦時上前,「鄭家案子的事情,有一些進展。」

「你說。」

「兒臣派人去齊國打探,得到一個訊息,齊國流亡君主吳關月在位時,把國蓮,改成了木。」

趙亦時把兩塊腰牌一併送到新帝手邊,「這枚完整的腰牌,是吳關月在位時真正的腰牌。」

新帝抖著手,翻了翻那枚腰牌,面色剎那間煞白。

「這枚腰牌,太子從何而來?」

「從齊國的民間找來的。」

趙亦時:「兒臣還打聽到,除了腰牌外,吳關月的印章,扳指等私人物品上,也都刻的是木。」

新帝沉沉看著太子:「所以呢?」

「所以。」

趙亦時硬著頭皮道:「鄭家的案子,當真是朝廷查錯了。」

「朝延?」

新帝蹙起眉頭,「當年這案子是朕主持的,太子是不是想說,是朕弄錯了?」

「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

新帝撐著椅把手,慢慢站起來,冷笑一聲。

「你還想讓朕詔告天下,朕錯了,朕無能,朕罪該萬死!」

(本章完)

作者「怡然」的其他小說

清殤·夜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