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二郎

第789章二郎

鄭家的案子發生在七月半;

這人八月失的蹤;

時間一前一後,正好對上。

晏三合心很細:「這個許二郎和我請你找的安然,確定是同一人嗎?」

韓煦:「應該是同一人。」

晏三合:「為什麼這麼篤定?」

韓煦:「這人有一次醉酒後,說他是土族人。」

晏三合反駁:「這不足以證明,咱們齊國也有土族。」

「他有個相好,是個寡婦,兩人暗戳戳好了五六年,許二郎一半的錢,都在了寡婦身上。」

韓煦:「昨天夜裡,我找到了那寡婦,寡婦說,許二郎在床上幹完那事後,會和她講各種齊國王室的醜聞。」

謝知非習慣性問道:「那寡婦人呢,我們能不能見見?」

除了韓煦外,桌上另外三人的六隻眼睛,直直向謝知非看過去。

謝知非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有多愚蠢。

見見?

只怕又多一條人命。

「三爺,那寡婦已經再嫁作人婦,我答應過她,不讓人再去打擾她,恕不能從命。」

「那就算了。」

謝知非:「那寡婦可有說,許二郎失蹤前後,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表現?」

「有!」

韓煦:「許二郎和她說,他要幹個大活,幹完這個活,拿到了銀子,他就買個三進的大宅子,再添幾個下人,讓她過上當家奶奶的好日子。」

謝知非:「許二郎說這個話時候,大約是什麼時候?」

韓煦:「寡婦剛開始想不起來,我問她那年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她一拍大腿,說是在鄭家滅門血案發生之前的幾個月。」

謝知非臉色有些細微的變化。

還用再問下去嗎,這個許二郎鐵定就是齊國的第一木匠安然,沒跑的了。

但他卻還有話問:「這個許二郎在京城混了這些年,沒買宅子?」

韓煦:「是租的房子。」

謝知非:「租在哪裡?」

韓煦:「寡婦說不知道,平常他就在鋪子裡起居,也從不讓寡婦去找他,都是他半夜來寡婦家。」

謝知非:「關於許二郎的失蹤,寡婦可有說什麼?」

韓煦:「寡婦罵這狗男人沒良心,幹了一票大的,拍拍屁股就把她拋下了,還說這世間的狗男人,一個都不能信。」

謝知非摸摸鼻子:「……」

韓爺,你也是男人。

小裴爺撫撫下巴:「……」

就不能把狗字去掉?

韓煦:「三爺還有什麼要問的?」

謝知非搖搖頭:「事情很明朗了,許二郎就是安然。」

裴笑:「以為攀上了玉生煙,就能飛黃騰達,哪裡知道,玉生煙用完他就殺人滅口。」

李不言:「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那就是被人活埋了唄。」

謝知非:「他在四九城沒有家人,寡婦也不可能湊上來,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沒了,讓別人感覺他又跑路了。」

裴笑:「看來這玉生煙殺人滅口,還因人而異呢,像錢成江這種有家有口的,就用下毒。」

李不言:「這叫看人下菜碟。」

晏三合沒有說話。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眼神漸漸迷離。

到這裡,鄭家的案子每一環,都連線上了,幾乎可以說是水落石出了。

許二郎就是齊國的安然,也是那兩樣證物的造假者;

玉生煙是策劃者;

他手下的十二位錦衣衛負責殺人;

錢成江這位工部侍郎,負責善後;

但是不夠。

許二郎死了,屍首埋在哪個山頭都不知道,更別提要證明他是被玉生煙殺人滅口的。

到目前為止,一切仍舊是他們的推斷,沒有一樣有力的證據。

證據在哪裡?

有了證據才能推翻鄭家的血案,並非吳關月父子,而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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