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爺不確定的搖搖頭:「未必肯說吧。」「我去,他應該肯說。」
晏三合扭頭問謝知非:「我可以去嗎?」
謝知非想了想,「你和朱二爺一起去。」
晏三合一下子就明白了帶朱二爺的用意。
唐明月估摸著快要生產了,孩子的八字如何,怎麼起名,將來的運道如何,都是朱家人的拿手好戲。
朱遠釗也知道自己能派什麼用場,「我還能幫他們看看風水。」
晏三合:「謝知非,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謝知非:「三天後。」
晏三合:「為什麼非得等到三天後?」
因為你剛剛醒,身子還弱;
因為你查起心魔來,比拼命三郎還要拼命;
「我說三天後,就自有三天後的道理。」
謝知非視線落在晏三合身上,眼神很委屈,「你答應我什麼的?」
好吧,好吧。
都聽你的!
晏三合在他的眸光裡靜了一會,「那就三天後。」
「朱二哥。」
謝知非頭一偏,「你明兒一早就出發,一個人,僱車,在永清縣一個叫悅來客棧的地方等著晏三合。」
一個先走;
一個後走;
這樣就不會引起人注意。
晏三合這才明白謝知非為什麼要自己等三天,果然用了十分的小心。
朱遠釗一點頭:「我和大哥再商量商量,找個好點的理由出京城,畢竟我娘剛走沒幾天,我這會出遠門,會引起懷疑的。」
「暫時就先這樣,各自散了吧。」
謝知非起身,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坐下道:「朱大哥,天市宅子裡的五具屍體,先不要動,就這麼放著。」
朱遠墨一驚,茫然看向自家兩個兄弟。
他剛醒,還不知道這樁事情。
「還有,半年之內連抬三具棺材出去,朱家這會在風口浪尖上,這是朱大哥要小心的一樁事情。還有一樁……」
謝知非停了一下。
「陛下那頭朱大哥要想好說辭,若是陛下起疑心了,不如就以太太過逝,丁憂個兩年,把欽天監先交出去。」
朱遠墨一聽這話,心下大駭。
這些日子他忙著心魔的事,衙門裡已經有些日子沒去了。
按華國律例,雙親去世,為官者需得丁憂三年。
欽天監這一行特殊,無需丁憂,但連抬出三口棺材,確實稀罕。旁人倒無所謂,陛下那頭一定要小心應付。
謝知非一看朱遠墨的神色,就知道他聽進去了。
「晏三合,三天後我想辦法悄悄送你離開,這幾天你哪裡都不要去,好好在別院養身子。」
他的目光在晏三合臉上停留片刻後,轉過臉看著裴笑。
「明亭,你跟我走。」
朱遠墨跟著起身:「老二、老三,我們也回去。」
謝知非:「朱大哥,你們從後門走。」
「對!」
裴笑:「以後你們都從後門走,前門太引人注目,咱們得分開,」
朱遠墨看著裴笑,輕聲道:「回頭我給小裴爺也畫張符,小裴爺一定要隨身帶著。」
小裴爺半點不客氣:「順便還得幫我們家的宅子看看風水。」
朱遠墨:「不用看。」
小裴爺:「為什麼?」
朱遠墨:「裴太醫和小裴爺的心善,就是你們裴家最好的風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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