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一腳踹開,小裴爺氣鼓鼓的走進來,伸手朝謝知非做了一個要掐死他的動作。
然後往太師椅裡一坐,翹起二郎腿,衝李不言冷笑,「你輸了,回頭記得給我錢。」
不等李不言開口,他趾高氣揚的手一指:「關門。」
李不言怔愣住了;
謝知非眼熱了;
晏三合在心裡評價了這人一句:對謝知非好得有些過分了。
朱遠墨起身親自關上了門,親自走到裴笑面前,衝他深深一揖。
裴笑端坐著受了,半點都沒謙虛。
廢話。
小爺我為了朱家把腦袋都別在褲腰帶了,一個揖算什麼?跪下來朝我三個響頭,都不過分。
「說正事吧。」
「是,小裴爺。」
朱遠墨坐定,繼續前面沒說完的話。
「太子巫咒案發生在元封三十一年;元封二十九年,我祖父去世,他上位做家主,上位後的兩年,太子巫咒案發生。」
晏三合點點頭,和她心裡拉的時間線一模一樣。
「往下說。」
「巫咒案是有人把先帝的生辰八字寫在人偶上,施以咒法,進行詛咒。」
朱遠墨頓了頓,「姑娘有所不知,皇室中人的生辰八字其實是秘密。」
晏三合一挑眉:「秘密?」
「對!」
朱遠墨:「大多人只知道年月日,具體到什麼時辰生的,除了本人以外,只有親生父母和穩婆一清二楚。
皇子變成皇帝,他的生辰八字更是秘密中的秘密。
登位那一日,穩婆如果不在了,那便罷了;若是還在,必是要死的。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將皇帝的生辰八字洩漏出去,讓某些人為非作歹。」
晏三合的反應非常迅速。
「你們欽天監呢,知道不知道?」
朱遠墨點頭,「整個欽天監裡,只有正、副兩位監主兩個人知道。我從他手裡接過欽天監的時候,他給了我一份所有皇室成員的生辰八字。」
小裴爺等不及地問:「有沒有皇帝的?」
「其中有一張紙上,專門寫著皇帝的生辰八字。」
朱遠墨看著小裴爺:「他叮囑我,這張紙連著你的命,一定要守口如瓶。」
晏三合坐不住了,蹭的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後,停在朱遠墨面前。
「你告訴我這些,再次證明了太微說的話沒有錯,先太子巫咒案的確和朱旋久有關。」
朱遠墨眉頭皺得死緊,「我想告訴晏姑娘,先帝的生辰八字,他是為數不多知道的人。」
「我覺得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小裴爺這會在堂屋裡坐著,底氣十分的足。
「朱旋久上位後,利用天市把先帝的生辰八字透露給嚴如賢,嚴如賢再透露給趙王,趙王利用這個佈下巫咒案,逼先太子起兵,最後達到上位目的。」
最後一個字落下來,整個堂屋裡一片死寂。
小裴爺見所有人都看著他,心裡突然一陣一陣後怕起來。
菩薩啊,我怎麼能這麼順溜地說出這種話來?
死罪啊死罪!
「一切都是我們的推斷,巫咒案還是要查。」
晏三合看著朱遠墨,語速一下子慢下來,「並且我們還要弄清楚朱旋久為什麼要這麼做?怎麼敢這麼做?」
「晏姑娘,這些都是我想知道的。」
朱遠墨咬牙切齒。
且不說朱家的家法家規擺在那裡,只說「飛鳥盡,良弓藏」這一件事,他是怎麼在巫咒案後,做到全身而退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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