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朱未瑾這種性子的根本原因,是她從小被忽視,被怠慢,那麼朱旋久呢?
他小小年紀為什麼會心思這麼細膩,這麼歹毒?
誰教的他?
付姨娘嗎?
「謝承宇,幫我找兩個人。」
謝知非這時是真的有些撐不住了,頭暈目眩,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闔了一下眼睛,示意晏三合只管說。
晏三合:「幫我找一下從前跟著朱旋久的兩個小廝。」
小裴爺忙問:「找他們做什麼?」
晏三合:「紅毛狐狸從哪裡來?朱旋久一個人幹不成這些事,一定有同夥。」
小裴爺:「你是說……」
「你和黃芪,一主一僕,好的像一個人似的,黃芪一定幫你做過很多秘密的事情……」
「我明白了。」
小裴爺:「這兩人的離開,肯定是朱旋久動的手腳,因為他們知道他太多的秘密,留在身邊就是禍害,說不定人已經被……」
小裴爺手橫在脖子上,往下一切。
殺人滅口!
裴笑這個動作一出來,朱遠墨兩隻手趕緊扶住桌子,他怕下一瞬間,自己一頭栽下去。
朱遠墨記得很清楚。
那兩個小廝一個叫天市,一個叫太微。
是從小陪著爹一起長大的。
天市心術不正,偷拿了爹畫的符咒賣錢,被娘趕出府;
太微在外頭接私活,幫人看錯了風水,事情敗露後就偷偷跑了。
他當時年紀還小,沒心思去想這些下人的事,如今被晏三合一提,一回味,這才發現諸多蹊蹺的地方。
爹怎麼會隨便畫符,必是要別人求上門,他才會畫一張。
那些隨手畫的符,本來就是可以當作人情送人的。
其次,太微在外頭招搖撞騙,壞朱家名聲,按朱家規矩,這種人是一定要抓回來嚴懲。
爹以主僕情分為由,放過了他……
這不合規矩啊!
「朱遠墨,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晏三閤眼尖。
朱遠墨只覺得渾身冷到了極點,半晌才開口道:「的確是有蹊蹺的地方。」
朱遠墨說蹊蹺,那就一定有蹊蹺。
「謝承宇,不管有沒有殺人滅口,你都幫忙想辦法找一找。」
晏三合:「找到他們,就知道為什麼朱旋久小小年紀,會這些歪門邪術,也能知道朱旋久還做過哪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早就該找的。」
小裴爺「哼」一聲,「只怪我們都被他披著的那張人皮給晃了眼。」
李不言「切」一聲,「可別侮辱畜生了,畜生可不會害人。」
朱家三兄弟一聽這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一鑽。
羞憤欲死!
這時,朱遠墨突然一個激靈,「三爺且等一下,我來測一測他們的生死。」
晏三合瞳仁一亮,「如果活著,能不能測出方位?」
「大致可以。」
朱遠墨朝兩個兄弟遞了個眼神,三人同時起身,匆匆走到裡間,掩上了門。
李不言撇撇嘴:「看來,還是老和尚厲害啊!」
小裴爺挑挑眉:「老和尚只要報個名兒。」
片刻後,門開啟。
朱遠墨走出來。
「三爺,六爻測出來,其中一個叫太微的人還活著,方位在西北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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