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先這樣。」
「……不是。」
謝知非總覺得事情古怪,「太太她不過是變老了一些,底子還是好的,怎麼就……」
朱遠墨哪裡能解釋的明白。
自打晏三合他們離開京城,人就一日不如一日,這幾日更是醒的時候少,睡的時間多。
醒來就喊身上疼,還喊有烏鴉要吃她。
朱遠墨掀開她的衣服,發現身上左一塊青,右一塊青,真的就像被烏鴉啄了一樣。
嚇得他和三弟當場冷汗都下來了。
朱遠墨沒轍,為了保住太太的命,就在她住的院子裡想辦法布了一個鎮壓厲鬼的陣。
哪知陣剛布完,自己心口就像幾千根鋼針同時紮下去一樣,痛得他直接昏厥了過去。
不得已,又只能把陣撤掉,才有了今日謝府這一趟。
「細作的事京城都查了個遍,下面就沒有五城兵馬司太多事,事兒都移交給了錦衣衛。」
謝知非寬慰道:「只要晏三合回來,大老爺府和五老爺府就能盤問起來。」
「那我就先回去了。」
「謝總管,替我送送朱大哥。」
謝知非等他離開,立刻讓朱青派人去迎晏三合,又命他再從兵馬司抽調幾個人,盯著大老爺府和五老爺府。
「晏三合沒問話之前,一定不能讓他們離開京城。」
「是。」
一切安頓妥當,謝小去而復返。
「三爺,剛剛有人送了一封信來,說是給三爺的。」
謝知非抽出信紙,眼睛一亮,只見上面用狗爬一樣的字寫著——
今晚,好漢樓,不醉不歸!
沒有抬頭,沒有落款。
但謝知非心裡就知道,是步六。
……
傍晚,謝知非早早地離開兵馬司,去長樂路買酒。
既然不醉不歸,那就一定要有好酒,四九城最好的酒,都在長樂路上。
騎馬行了一段路,突然被人群堵住了去路。
不等謝知非開口,朱青已經下馬前去檢視。
他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爺,前面兩輛馬車迎頭碰上,誰也不肯讓誰,這才把路堵住了。」
謝知非聽了直皺眉,心說大冷的天,跑這兒來賭什麼氣?
「誰家的馬車?」
「漢王府和武安侯府。武安侯府的那輛馬車,瞧著應該是赫世子的。」
赫昀?
謝知非趕緊翻身下馬,「那漢王府的馬車裡,坐的是誰?」
「是漢王世子。」
趙亦顯?
謝知非瞳孔倏地凝固。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兩位祖宗為什麼大冷的天,非要在路上賭氣了。
漢王有六個兒子,四個女兒。
世子趙亦顯並非嫡長子,上頭還有兩個庶出的哥哥。
正因為生得遲,漢王夫婦十分的寵愛,趙亦顯長到三歲就請封了世子。
這小子別的都還算好,長得也氣宇軒昂,就有一個毛病愛賭錢。
賭輸了還賴賬。
開櫃坊所有要不回來的壞賬,都在這小子身上。
趙亦顯在京城的時間不多,大部分都在封地上待著。
原來他和赫昀沒有仇沒有怨,見面還能閒扯上幾句。
問題出在杜依雲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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