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三合:「可見麗妃娘娘死得心不甘、情不願。換句話也可以說,她是被人逼死的。」
逼死的?
小裴爺冷汗直往下滴,「誰能逼死她啊?」
晏三合反問:「你說呢?」
「先吃飯。」謝知非:「吃完飯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
小裴爺瞬間炸毛,「謝五十,你他孃的……」
話戛然而止。
小裴爺兩隻眼珠子死死的盯著謝知非,半晌,慢慢垂下了腦袋。
是啊,這世上有誰能逼死皇帝的嬪妃呢?
「晏三合,有沒有化解的辦法?」
晏三合:「念足七七四十九天的往生經,應該可以化解。」
「七七四九十天?」
小裴爺的臉耷拉下來,那他豈不是要天天往宮裡跑?
「先吃飯吧。」
晏三合拿起筷子:「吃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謝知非看了小裴爺一眼,故意問道:「關於誰?」
「陸時。」
陸?
時?
小裴爺兩隻死魚眼睛瞬間來勁了。
沒錯,這一切的一切都和陸時有關,得趕緊把這個謎團解開才行。
「吃飯!」
小裴爺不顧風度的開始狼吞虎嚥。
謝知非拿起晏三合的飯碗,往自己碗裡撥了一點飯,然後在晏三合變臉之前,迅速道:「吃完飯,我也有個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晏三合:「……」
……
一頓飯吃得極為迅速,吃完,三人移步到書房。
湯圓已經把茶都沖泡好了。
晏三合不等兩人端起茶盅,就迅速把今天跟著陸時的所見所聞,還有她覺得蹊蹺的地方,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聽完,三爺、小裴爺直接傻掉了。
一片寂靜中,書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打聽到了,唱春園的前身就是慶餘班,後來才改名唱春園的。園主姓程,名扶搖,程扶搖說,陸時每個月給他一百兩銀子,喲……」
李不言咧嘴一笑,「三爺和小裴爺都在呢。」
三爺沒理這號人,看著晏三合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唐見溪好像提起過這個戲班。」
晏三合:「三爺自信點,把如果、好像兩個詞去掉,唐岐令生辰那天,慶餘班在唐家唱的戲。」
從小到大,我在你面前何曾有過自信兩個字。
謝知非心裡嘀咕一聲,「下面輪到我說,昨兒夜裡的書生鬧事,查到暗中是陸時在推波助瀾。」
短短一句話,讓晏三合傻眼。
陸時推波助瀾?
為什麼?
心裡隱隱有個念頭浮出來,她忍不住看向身邊那人。
不想那人也正扭頭看著她,黑沉的眸子裡,閃著和晏三合幾乎一模一樣的暗芒。
「爺!」
朱青推門而入,一臉沉穩道:「殿下奉皇上之命,明兒一早要出發去浙江。」
謝知非和裴笑目光撞上:去浙江做什麼?
朱青把門掩上,低聲道:「聽說在嚴如賢的房裡,搜出三封幾年前的奏章,其中一封彈劾李慎、李懷二人在稅銀上動手腳。」
書房裡,瞬間安靜如雞。
半晌,小裴爺重重一拍小几,怒不可遏道:「這狗孃養的死太監,媽的膽子也太大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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