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作戲

晏三合用筷子一敲酒盅,「叮」的一聲,「小裴爺,問題是什麼?」小裴爺絞盡腦汁想半天,「那個……你做過最丟臉的事。」

就這?

就這?

就這?

夏媽媽三人本來抻著脖子想看好戲的,一聽這話,脖子立刻縮下去三寸。

又是「叮」的一聲,晏三合又問:「你要三爺冒什麼險?」

小裴爺衝謝知非擠了下眼睛:兄弟,對不住了,不狠點,她們一個個都不會說實話。

「簡單,跪下學狗叫。」

這話一落,夏媽媽三人的脖子又抻長了,六隻眼睛唰的一下亮起來。

晏三合敲一下酒盅:「謝知非,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謝知非沉默地看了晏三合一會,「我選真心話。」

晏三合:「那麼,你做過最丟臉的事是……」

「小時候,四五歲左右吧,午睡後尿床,尿完,指著邊上的某個人嚷嚷,不是我尿的,是她。」

謝知非自嘲一笑:「爹走下來賞了我一巴掌,讓我看看自己的褲襠。某個人一看我捱打,那個高興啊,還嚷嚷著讓我要點臉。」

夏媽媽三人:「……」天啊,俊朗帥氣的謝大人,小時候還尿過床?

小裴爺:「……」我和五十小時候還有那麼一齣?

晏三合:「……」以後不太能直視你了,三爺!

謝知非看著晏三合微微揚起的嘴角,清澈的黑眸中掩不住的一抹痛。

故事的真相併非如此。

真正尿床的人是她,也是在這鬼月裡,不知何故受了些驚嚇,連尿了三天。

他在邊上拍手嘲笑,爹上來賞了他一記巴掌,這丫頭本來眼淚汪汪的,一看他捱打,忽的就笑了,還吹出了一個鼻涕泡。

他心裡那個嫌棄啊,心說我堂堂小鄭爺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小祖宗?能給他換一個嗎?

眾人見謝大人神情有些不對,還只當他有些不好意思。

夏媽媽忙笑道:「來來來,咱們接著玩。」

芳令:「對,對,對,接著玩!」

偏芳菲嗤嗤笑幾聲,哪壺不開提哪壺,「謝大人現在還尿床嗎?」

謝知非眼裡一點含而不露的冷意,「本大人現在只讓別人尿床。」

晏三合一怔:「……」這話什麼意思?

餘下人看著謝知非:「……」嗯,三爺這身材,這長相,的確有這個本事。

第二輪開始,輸了的謝三爺先擲。

頭一回,為了不讓你們起疑心,三爺我讓讓你們,後面便不客氣了。三爺手一拋,擲了個六。

夏媽媽倒霉,擲了個一。

三爺笑得有些邪氣,「夏媽媽,我爹說你們這兒原來有個魁,叫逝水,詩詞歌賦不僅拔尖,長得也叫一個人間絕色,你嫉不嫉妒人家?」

晏三閤眼睛射出一束亮光:問得好,先蹚蹚路。

她一敲酒盅,「三爺,你要夏媽媽冒什麼險?」

謝知非假裝思忖了片刻,「簡單,把這一壺竹葉青給喝了。」

夠狠!

竹葉青後勁大,一壺下去,必醉無疑。

晏三合再敲一下酒盅:「夏媽媽,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夏媽媽笑聲咯咯:「晏公子,我選真心話。」

晏三合:「你的回答是什麼?」

夏媽媽嗔笑著衝謝知非拋了個媚眼,挺直了細腰。

「當年她是魁,我是榜眼,舞和琴我都和她打平手,她就勝在詩書上,才將將壓我一頭,我為什麼要嫉妒她?再說了,她長得也沒我好看。」

什麼是運氣?

這就是運氣!

三人的眼睛齊唰唰的亮起來。

既然這個夏媽媽和靜塵是同一年爭的魁,那下面就有戲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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