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胡亂折騰的話,一年過去也能買個便宜的小車開開啦!路上,我倆聊天,鄧禹讓我好好上課。他們在市裡找好地方了就告訴我,再從裝修到開業,估計也要放暑假了。
鄧禹說:「你將來高中畢業,最好也考到南華市去,甭管大專還是大學,一定要南華市的啊,咱們哥幾個又能在一起啦!」
我拼命點頭。
鄧禹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回到學校,心情好的不是一丁半點,甚至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覺得校園裡的景色也美麗極了。
古話說的好:「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心頭若無煩心事,日日都是好時節。」
現在的我就很符合這幾句詩了。
我甚至在想,現在也沒什麼事纏身了,從今天開始就好好學習吧,爭取將來考個南華市的大學,就像當初考上縣一中一樣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我還給爸媽打了個電話,已經有兩個多月沒見過他們了。
回到宿舍,葉雲還沒睡覺,我倆拿著臉盆去水房洗涮。
正說今天的事呢,突然有個學生匆匆忙忙地奔了進來:「濤哥,中專那邊扔過來一個學生!」
「什麼?」我有點懵了,完全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牆那邊,扔過來一個學生!」這個學生指手畫腳的:「渾身是傷,都奄奄一息啦!」
「哪個學校的?」
「中專的,還穿著他們學校的校服呢。」
「靠,中專的有病吧,把他們學校的學生扔過來幹嘛?」
「我也不知道,有兩個學生路過看見的,說是那個中專的學生唸叨著你的名字。」
「什麼?!」我好像猜到是誰了,趕緊踏了拖鞋衝出水房,葉雲也緊緊跟在後面。我倆趿拉著拖鞋一路飛奔,迅速趕到了一中和中專的圍牆交界處,那邊已經圍著七八個學生了,有人喊道:「濤哥來了!」眾人迅速讓開一個口子,我和葉雲過去一看,果然是王凱。
王凱被打的渾身是血,躺在地上吐著白沫,一雙眼睛半睜半閉,嘴裡還嘟囔著:「濤哥……濤哥。」
我心裡一疼,明白他是為什麼挨的打,趕緊讓人叫救護車,然後又安排了幾個兄弟抬著王凱往校門處走。
走到門口,救護車剛好到達,王凱被抬到擔架上,我和葉雲也隨車而行。
在車上,醫護人員給王凱做了一些簡單的急救措施,我則在旁邊用命令的口吻說:「王凱,給老子撐住,你不是說最聽我的話嗎?」戴著呼吸罩的王凱點了點頭,我的眼淚差點就流出來。
到了醫院,王凱被抬進手術室,我和葉雲就在外面守著。
過了一會兒,東子和黑狗也過來了,問我怎麼回事。
我說:「估計是他幫我調查天台的事情被曹野的兄弟發現了。」
眾人都罵罵咧咧,嚷嚷著要治一治中專的小逼崽子們。
中專現在群龍無首,根本沒人敢挑頭惹我們的事,王凱被打肯定是被曹野的鐵桿兄弟乾的,這幫渣渣隨隨便便就能治了。
坐了一會兒,手術室的燈還沒有熄滅的跡象,東子、黑狗、葉雲都是哈欠連天的,我便讓他們先回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在這等著。
手術進行到一半,有個護士出來讓我續交費用,我趕緊拿著單子樓上樓下的跑。越跑心裡越驚,剛進來的時候已經交過一次費用了,現在再交一次費用是怎麼回事,傷勢比外表看到的還要嚴重嗎?後來才知道是我多慮了,醫院用了一些昂貴的手術器材,我也糊里糊塗的就簽了字。當時真是把我嚇得不輕,王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估計能氣的再砸一次中專。
到了後半夜,王凱終於被推出來了,當時又把我給嚇了一跳。王凱全身上下包的和木乃伊一樣,兩隻眼睛雖然緊緊閉著,但是嘴巴里不停地哼哼著。
我緊張地問醫生怎麼樣了,醫生說沒有大礙,瞧著挺恐怖,都是皮外傷,不過以後留的疤比較多。
我說沒事沒事,男孩子有點疤怕什麼。
我要了個單人病房,將王凱妥善的安置好,吊上鹽水讓他休息。
我一直看著王凱輸完兩瓶液,才一頭趴在床上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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