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小唯臉紅紅地說:「別看啦,咱們走唄。」
雖然我還想繼續看下去,這種真人現場版的a片絕對可遇不可求啊,但當著鬱小唯的面,我也不好表現的太過猥瑣,只好也裝作厭憎的樣子說:「嗯嗯,咱們走,真不要臉!」我和鬱小唯悄悄貓起腰,卻發現樂叔還在聚精會神地看著,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當時我心裡就樂開了花,沒想到樂叔還對這個感興趣,不過也可以理解。鬱小唯媽媽早早就不在了,樂叔單身了這麼多年,平時也沒什麼娛樂活動。逮著這個機會當然要大看特看,都是男人嘛,可以理解——可是當著閨女的面,是不是顯得有點不大合適?樂叔要是太急,我可以帶他去零點嘛,那邊的公主雖然不賣身,但是陪陪酒、揩揩油還是不成問題的。
鬱小唯已經忍不住了,估計也是覺得相當尷尬:「爸……」
「噓。」
樂叔繼續盯著那對男女,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鬱小唯只好不吭聲了。
我心裡一樂,也跟著看。
不過那個男的不太給力,還不到一分鐘呢就完事了,兩人又手忙腳亂地擦著。
樂叔一直盯到他們結束,看著他們穿好衣服,抱在一起說情話,才說:「走吧。」
鬱小唯才鬆了口氣,我倆跟著樂叔繼續往前走,天台還是蠻大的。一路走過去發現還有三四堆兒的學生,有的聚在一起抽菸,有的聚在一起喝酒,這大冬天冷颼颼的,倒難為他們這麼有興致了。
我們一直走到盡頭才往回返,說實話我沒有發現有關李旭的任何線索。
離開天台,我們又一路下行,沒做任何停留。出了教學樓就往圍牆處跑去,本來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出了事。
圍牆邊上有個公共廁所,我們跑過去的時候,廁所裡恰好出來四五個學生,面對面朝著我們就走了過來,已經完全沒有躲避的餘地。
一個眼尖的學生喊道:「吳濤!」那幾個學生立馬站住了,我都沒想到我有這麼出名。
我們三個也站住了,我和樂叔對視了一下,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幹!
我可以打兩個,樂叔是警察,身手肯定了得,對付三個學生不成問題。
但就怕在打鬥的過程中,跑掉一個或是兩個,喊來援兵就不好對付了,所以我們一定要儘快行動,一個都不能放過!我和樂叔不約而同地朝著那夥學生走去,他們似乎也已經做好準備,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等著我們,還好沒有哪個突然跑掉。
就在我和樂叔快走過去的時候,其中一個學生突然軟倒在地,語氣裡帶著恐懼和害怕:「濤……濤哥,別打我們!」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突然說出這句話來,而其他學生都畏畏縮縮地向後躲,一個個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有兩個倒是還能勉強說出話來:「濤哥,我們錯了……」——暈,還沒幹什麼呢,怎麼就錯啦?!我一下就明白過來,這幫人非常怕我,以至於只要看到我就手腳發軟渾身發抖,更別提擼起袖子和我打上一架了,原來一個人的名聲響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還能起到這樣的效果。
我看著對面的四五個人,一個個面色發白渾身發抖,很難想像這就是一向看不起我們一中的中專學生!
我冷笑一聲,吐了句:「以後走路小心一點!」便和樂叔、鬱小唯翻過牆去,離開了中專。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一落地,鬱小唯就拍著胸脯。
「怕什麼,有吳濤在這,咱們還不是橫著走?」樂叔的語氣裡充滿諷刺。
「爸……」鬱小唯趕緊轉移話題:「剛才在天台上看出什麼沒有?」
樂叔停下腳步,回頭問道:「我先問你,你看出什麼沒有?」
「嗯,我看出來了,即便是到晚上十二點,天台上……」
「好,你別說了。」
樂叔又看向我:「吳濤,你看出什麼沒有?」
我一下愣住,支支吾吾地說:「這個……」看出什麼來了?什麼也沒看出來啊,就是一夥一夥的學生,打架的打架、喝酒的喝酒,還有鴛鴦在上面野合,這和李旭有什麼關係?
樂叔的眼神里露出輕蔑,旁邊的鬱小唯要急死了,不停地衝我使著眼色,可我完全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樂叔更加不快,欲轉身要走,我腦子裡靈光一閃,鬱小唯剛才說「即便是到晚上十二點」是什麼意思?晚上十二點怎麼了?我脫口而出:「即便是到晚上十二點,天台上也是有人的,而且有不少,如果曹野真的殺了人,或許會有現場目擊者!」
鬱小唯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咱們只要找到那天晚上在天台上逗留過的學生。或許會有很重要的線索,如果能找到現場目擊者作為證人,就能把曹野直接抓起來了!」
我的心中狂喜,原來就是這麼簡單,只要找到正確的切入點。這個案子似乎就迎刃而解,樂叔真不愧是老江湖,我對他的崇拜簡直如同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
只聽樂叔繼續說道:「晚上十二點、天台,這個時間和地點都比較特殊,常去的只會是固定的一些學生,所以調查的範圍也能大大縮小……」
「是是是。」
我也連連點頭:「咱們就從今晚在天台的那些學生開始入手!」
「那對情侶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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