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慨地說道:「真沒想到羅奔還挺適合幹這一行的。」「而且啊。」
宋揚繼續笑道:「發生了楊總的事情之後,文水縣都盛傳咱們零點ktv是最安全的娛樂場所,一不怕警察突然掃場子,二不怕仇家上門尋仇。到咱們店裡消費的客人就更多了,而且都是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消起費來眼睛都不眨一下,咱們店裡的業績都翻好幾倍了……說起來,多虧你當初救了羅奔,不然也沒有咱們今天的輝煌啊。」
我聽了就更高興了:「那揚哥,能恢復我的分紅了嗎?我的卡里已經很久沒有收入啦!」
大家都笑起來,宋揚說:「是你很久沒有檢視過餘額了吧?回頭自己看看去吧!」
因為我行動不便,所以我後來讓葉雲幫我看了一下餘額。
葉雲打電話告訴我的時候,差點沒把我嚇得從床上跳起來,揚哥真好啊,好的跟親哥似的。
然後葉雲接著說:「這麼多錢,我先拿兩千花花,就當跑腿費了。」
我罵道:「你那什麼腿啊就這麼金貴?」
葉雲大笑著掛了電話,當天就聯絡不上了,拿著我的錢不知上哪逍遙去了。
住院的這段時間,我讓我爸我媽先回去了,鬱小唯也回去上課了,說是等我傷好了再來,平常就是葉雲、東子、黑狗三人輪流陪床。
老肥也想湊個份子,我說不行,我看見你心歪。
老肥委屈地說,濤哥,你不能總拿老眼光看人。我老肥已經不是過去的老肥了,我老肥是脫胎換骨之後的老肥,等你傷好以後,我絕對第一個去幹中專的。
我才不聽他瞎吹,就看看到時候這小子掉不掉鏈子。
這三人陪床的時候,我和東子、黑狗說話不多,這兩人也不是很會聊天,常常在說過幾句之後就陷入沉默。
我和葉雲就說的比較多,我倆經常探討一些學校的情況。
他告訴我,現在除了不讓一中學生隨便出校以外,還組織了人定時定點的在學校巡邏,防止中專的翻牆過來搗亂。
學校也聽說了這些事情,叫了保安協助這件事情,還和學生們說,要是中專的再打人一定要報警。
實際上一點用也沒有,人家打完就走了,報了警上哪找人去啊,中專幾千號學生呢。
不過葉雲也說,自從開始巡邏之後,基本不見中專的翻牆過來了,現在兩所學校處於高危狀態,稍不小心就會發生血戰。
其實我很納悶,我和曹野怎麼走到今天這步的,就因為金林挑唆了他兩句?那他也太沒腦子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骨子裡就比較嗜血,混戰和血戰會讓他熱血沸騰。
其實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有點這種症狀,只是我能夠剋制自己,儘量不去發生這樣的血戰。
但是對方騎上頭來,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葉雲還告訴我,自從發生過老肥的事情以後,一中的混子們算是徹底服氣我了,裡裡外外對我都是一片讚揚之聲,說我是仁義雙全、忠肝義膽的老大,以後肯定唯我是從,肝腦塗地也在所不辭。一個個都表了忠心,說要和我們一起幹中專的,集體榮譽感達到空前的盛況,咱們的勝利指日可待了。
我說扯淡吧,我還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鳥,他們和老肥一樣。就是長了一張好嘴,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尚早,真正有事的時候才能看清他們的嘴臉。
葉雲說,我感覺這次和之前不一樣了。
人都是有血性的,他們當然也不例外。
你替老肥挨的這刀是真的感動了大家,他們一個個都挺誠懇的,你成功點燃了他們的熱血,喚醒了他們的血性。
我敢保證,下次行動,一定一個都不會少。
而且不光是咱們學校,你的名聲都傳到校外去了,那些個網咖、飯店、旅館的老闆都說,他們在這附近多少年了,從沒見過你這樣的老大。都很支援你滅滅中專的威風,內外都是支援你的輿論,這場架還沒打呢已經贏了。
我哈哈笑著說,照這麼說來,我這一刀是挨對啦?
葉雲正色道:我可沒這麼說過。
如果時間能夠重來,我還是不願意讓你挨刀,這一刀差點要了你的命。
吳濤,這個仇你必須得報,而且物件不是曹野一人。而是整個中專院校,他們這些天可把咱們的人打爽了,咱們也該為一中好好出出這口惡氣了。
在床上躺了一個多禮拜,鬱小唯每天晚上定時給我打電話,問我傷口恢復的怎麼樣了,有沒有發炎、有沒有水腫。
我說很好很好,恢復的非常好,昨天剛拆了線。長得非常好看,傷口像個拉鏈一樣,預計明天就能出院,你還是趕緊來吧,報仇大計就放在你身上了。
鬱小唯認真地說:「吳濤,在你的傷徹底長好以前,我是不會過去的。」
「為什麼?」
「因為我瞭解你。這次復仇,你一定會親自上陣,我可不想你帶著傷去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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