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鄧禹悄悄說道:「現在的他,一心想把事情搞大,嫂子說的一點錯都沒有。」「那怎麼辦?」孫輝又問。
「還有十五秒!」任遠大聲說道。
「儘可能的靠近任遠。」
鄧禹說:「以揚哥的實力,只要在三米之內,就有把握瞬間制服任遠!」
「還有五秒!」任遠大聲說道:「看來你是放棄這個女人的命啦!哈哈,三……二……」
「一」字還未出口,宋揚立刻跪了下去,我見狀也趕緊跟著跪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任遠大笑了好幾聲:「快看啊快看啊,文水縣裡連洪天和文水七虎都畏懼的角色,還有縣一中的學生老大。現在跪在我面前啊,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人陪著他笑,只有任遠一人的笑聲在小樹林裡迴盪,所有人對他只有鄙視而已。
「過來,快,過來,跪著過來!」任遠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和宋揚跪在地上,一步步往前挪著。
實際上,我們現在一點屈辱感都沒有,只想早點把白依月給救出來,也不知任遠到底在嗨個什麼。
「儘可能靠近他。」
宋揚低聲說:「你吸引任遠的注意,我上去救你白姐。」
「行。」
我應了一聲,隨即大聲說道:「任遠,太可惜了,我還是想和你打一架。」
「打你媽啊!哈哈哈!」任遠大笑著:「現在不用打架,你已經臣服在我腳下啦!」
我心想,臣服個毛啊,大家都知道我們是為了救人,也只有你自己覺得征服了我們,真是個自欺欺人的可憐蟲啊。
我繼續說:「還是可惜,你本來還有回來當老大的機會!」
說話的功夫,我和宋揚已經前進了一半路程,只需再走那麼一兩米,宋揚就能……
「停住,給我停住!」任遠突然大叫了起來。
我愣了一下,隨即停了下來,可是宋揚還在往前挪著,估計是覺得有效距離不夠!
「我他媽讓你停住!」
只見一抹鮮血自白依月白皙的脖頸上流下,短刀的刀尖已經刺進去一點點了。
宋揚連忙停了下來,比我稍微靠前一點點,可是距離任遠明顯還不夠三米!
「嘿嘿,你不能靠得太近,我覺得很有危險。」
任遠笑呵呵的:「現在可以磕頭了。」
我真想大罵一聲磕你媽的,瞅現在這個情況,顯然磕了頭也沒用啊。
我晃了一下神,赫然發現宋揚已經一躍而起,朝著任遠迅速撲了過去。
宋揚的速度確實很快,在我看來就是一道黑影而已,可畢竟距離稍顯太長,任遠還是反應了過來。
「操你媽的,敢偷襲我?!」任遠揚起短刀,狠狠捅向白依月的脖子,「老子要她命!」
宋揚的拳頭,究竟還是差了一些距離。
我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眼看著怎樣都回天無力了!
就在此時,任遠的背後突然又躍起兩條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著任遠撲了過去。
怎麼可能?!
我以為自己眼睛花了,任遠身後是個極陡的土坡,不可能有人能從後方攻入!
直到任遠被撲倒在地,「汪汪」聲響起來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那不是人,而是狗,兩條狗!
沒錯,就是那兩條狗,宋揚的強強和壯壯!天知道它們怎麼會出現的,還是從任遠的身後攻入,用利爪將任遠撲倒,用利齒撕咬著任遠的四肢!任遠瞬間就失去行動能力,「嗷嗷」的叫了起來!我也趕緊跳了起來,衝過去抓住任遠的腦袋就毆打起來,而宋揚則把白依月拉到了一邊,先幫她把身上的繩子解開,又從袖子上扯下布條幫她的脖子止血。
再後來,我就看不到宋揚了,因為人群已經圍了過來,朝著任遠又踢又打,夾雜著兩隻狗「汪汪汪」的聲音,還有不少拳頭招呼到我身上了!密密麻麻的人包圍著我和任遠,場面實在太過混亂,而且地方又太狹窄,一次只能有四五個毆打任遠,這一撥打完了迅速換下一撥上來打。
而我始終處在和任遠一樣的最中心,只能一次次地叫喚:「讓我先出去啊,讓我先出去啊。」
但是始終沒有得逞,人多的根本衝不出去。
沒辦法,我索性也不出去了,就處在漩渦的中心。監督大家毆打任遠,既要讓每一個人都出氣,也要防範大家一不小心把任遠給打死了。
「我草,東子,你輕一點!」「媽的,老肥,你又逮著不要錢的啦?」「狂哥,你怎麼也來湊熱鬧啊?」「吳局長……沒,沒事,您打吧,我沒看見……」
一撥一撥的人湧上來,偶爾抬頭看看還是密密麻麻,好像永遠沒有盡頭似的。
而後面的人還在不斷地喊:「打死他,打死任遠!」「縣一中的恥辱!」「文水縣的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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