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額頭,低頭嘆氣,這無聊的場面又出現了啊,搞不懂揚哥他們為何如此孜孜不倦,就連肖海自己都配合的津津有味。
「向右看齊!」宋揚很快的下達了第二個指令,熟悉的好像他本身就是一個教官。
而肖海也迅速向右看著,自然而然地踏著小碎步,雖然不知他到底看著哪裡,但是他很快就站好了。
「向前看!」宋揚繼續下達指令,肖海繼續表情嚴肅的執行指令。
我第一次看,可能還覺得有點搞笑,現在再看就只覺得無聊了。但是看到宋揚和肖海都那麼投入,我也不好意思打斷他們,只能打著呵欠看著他們訓練。
我知道這個過程,至少得持續十幾分鍾。
「齊步走!」「正步走!」「跑步走!」
宋揚發出一連串的指令,而我的呵欠打了又打。
肖海的額頭慢慢浸出了汗,可是依舊在認真地做著動作,好像面對審閱他的教官。
我又打了個呵欠,突然想起白依月還在旁邊坐著,估計她也覺得很無聊吧?我扭過頭去,正想出言安慰幾句,卻驚訝地發現——
白依月正在笑!
沒錯,我沒有看錯,白依月的眼睛微微眯起,兩邊嘴角也往上揚起,正是「笑」這個字眼的標準詮釋。
白依月有時候捂嘴偷笑,有時候捧腹大笑,甚至還拍掌大笑。目光始終盯在肖海身上,隨著他做出的一個個動作,白依月也做出不同反應的笑容。
原來她不覺得無聊,還覺得很有意思?
「聽我口令!」宋揚的訓練終於到了尾聲:「解散!」
肖海立刻一路小跑過來,擦擦額頭上的汗說:「揚哥,怎麼樣,還不錯吧?」
宋揚還沒說話,白依月便拍著手說:「太棒了太棒了,這麼多年了你還沒忘啊?」
「那當然,揚哥他們訓練我那麼久,基本功紮實的很,怎麼可能說忘就忘!」
「呵呵。」
宋揚笑了笑,說道:「其實前段時間剛見過面,肖海確實沒忘了基本功。」
「是?」白依月看向宋揚:「在哪裡見面的?」
「就我們那個ktv,吳濤上次帶肖海過去,在辦公室裡訓練了十來分鐘。」
肖海狂點頭:「是的是的,不光揚哥訓練我,鄧哥、狗熊哥他們也有訓練我呢。」
「哈哈。」
白依月拍著手:「太懷念了,讓我想起以前初一的時候。」
「可不是嘛!」宋揚一屁股坐我床上,衝著白依月手舞足蹈地說:「前段時間,我第一眼看見他,‘立正’兩個字就從嘴裡習慣性地蹦了出來。肖海也很配合,該立正就立正,該齊步走就齊步走。訓練他的時候,我都忘了自己在辦公室,好像回到了咱們學校的操場。那個時候咱們多快樂啊,每天都在一起玩兒,好像從來沒有厭的時候。」
「是啊是啊。」
白依月附和著說:「還記得我們那會兒正在上課,你們幾個恰好經過我們教室門口,不知誰嘴賤喊了一句:‘立正!’正上著課吶,肖海馬上站了起來!哎呦,那個時候全班都笑個不停,關鍵是你們喊完立正以後就走了。他自己也不敢解散,老師說也沒用,他就一直立正到下課……可把我們笑個半死!」
「嗯嗯,我記得,張偉喊的嘛,他就是個棒槌。後來下課,有人和他說了,他才跑到你們班和肖海說了解散,不然他得一直站到放學啊……」
「揚哥,嫂子,可別說啦。」
肖海沮喪著臉:「那次我站的腳都麻了……」
「哈哈哈哈……」幾人都笑了起來。
「對了,還有那次,肖海正在廁所撒尿,我們幾個進去衝他喊了個立正,他立刻做出‘立正’的姿勢,結果尿了一褲子……」
「哈哈哈哈……」
我呆呆地看著他們,聽他們說著以前捉弄肖海的趣事,幾人說個不停、笑個不停。宋揚和白依月剛才還沒有話說,來來回回就那幾句話,結果肖海一進來。就跟開了話匣子似的,兩人都說起來沒完了,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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