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連連點頭:「我知道,你們還上學嘛,關係不能公開,我以前也是這樣的。」我都無語了,不過黃曉雯笑的很開心。
輸液的時候,黃曉雯就坐床上和我嘮嗑,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整個人都金燦燦的,挑染的那幾縷七彩的頭髮也特別好看。
我倆說以前的事,說我以前怎麼追她,說的特別高興。
因為是同一個病房,很容易和所有人聊起來,大家分別講述自己的經歷,一個是出了車禍,肋骨斷了三根;一個是走路上好好的,就被從天而降的花盆砸了頭;一個是和工頭討錢,把自己的手指頭剁了。
算是因緣巧合,我們聚在了一起。
不可否認,和黃曉雯在一起挺開心的,當然可能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光是看見她的臉就覺得舒服。
一上午過的挺快,到了中午,黃曉雯去外面買飯,我就在病房等著。
剛躺一會兒,病房的門被推開,嘩啦啦進來好幾個人。
我一看就呆了,竟然是宋揚他們。
我驚訝地說:「揚哥,你們怎麼來了。」
宋揚說:「聽說你受傷,就過來看看,順便送點錢。」
然後就把一茬子錢擱在床頭櫃上。
我不好意思地說:「我有錢呢。」
「哦。」
宋揚又把錢收了回去。
「哎哎哎……」我急了,連忙說:「都拿出來了,哪還能收回去嘛。」
眾人都笑了起來,紛紛坐我床上,問我是怎麼回事,誰把我傷成這樣的。
我驚訝地說:「你們不知道啊?葉雲沒和你們說?」
「沒有,是揚哥叫我們來的,沒說是怎麼回事,他說他也不知道。」
大家都看向宋揚。
宋揚說:「不是葉雲說的。」
我奇怪地問:「那是誰說的?」
宋揚沉默不語,我恍然大悟地說:「白姐!」
出了這麼大事,學校肯定傳開了,白依月打聽到我在哪個病房也不難。
我笑嘻嘻地說:「揚哥,看來你和白姐平時沒少聯絡啊?」
「沒有。」
宋揚說:「我和她沒有聯絡,這是她第二次給我發簡訊。」
「好吧。」
我無奈地說:「那你給她回了沒有。」
「回了,但是她拒收。」
宋揚更加無奈:「她把我的號拉黑了,只能她找我,我不能找她。」
這樣一來是挺無奈的。
宋揚說:「不說我了,說說你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就把昨天晚上的事說了說,不過儘量簡化了些,主要是不想他們擔心。
說的時候,黃曉雯也回來了,她和宋揚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說:「吳濤,餵你飯吧?」
我說:「揚哥,你們吃過沒?」
「吃過了,你吃吧。」
「那就不好意思了哈。」
我張開嘴,黃曉雯一口一口地餵我飯。
宋揚接著說:「這個任遠,是本地的?」
「嗯。」
我嘴裡都是炒米,含糊地點了點頭。
「被你打成那樣,還被學校開除,會不會找社會上的人收拾你?」
我想了想,把嘴裡的飯嚥了,點頭:「有可能啊。」
任遠估計不能罷休。
「那行,要是有這個麻煩,你就給我打電話吧。」
「行,謝謝揚哥。」
說完,他們便起身要走,我讓黃曉雯出去送送。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進來一個女生,手裡還捧著一束鮮花。
我驚訝地說:「白姐,你咋來了?」
白依月把花擱在床頭櫃上。
床頭櫃上還擱著宋揚放的一茬子錢,估摸著看至少有五千塊。
白依月看了一眼,說:「宋揚現在挺有錢的啊。」
我嘿嘿笑著:「那是啊,揚哥可是青年企業家,沒看過你們縣的新聞報道?」
白依月說:「沒看過。你別扯啦,他的錢能幹淨了?還不知道從哪弄的,綁架,還是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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