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都看著他,東子說:「是白依月!她知道咱們要綁她,所以找人偷襲咱們!你們想啊,連任遠都給她面子,可想而知她在高二的勢力多大,咱們都被她的表象給迷惑了!」
我和葉雲已經不想理他了,有時候東子就是故意犯二,這話聽了當然想笑,但是笑完了又覺得他傻。
大家應該都有這種體會,生活中有些不受重視的人,反而特別喜歡語出驚人,故意說些很傻的言論引人注意。
東子因為以前沒有朋友,就好故意說些這樣的話。
雖然現在有我和葉雲了,但還是改不了這個惡習。
這種行為用成語形容就是譁眾取寵,後來有首歌也能形容這種行為,就是陳奕迅的浮誇:你當我是浮誇吧,誇張只因我很怕。
東子這人夠意思,確實沒的說,但是有時候裝傻,我就不怎麼待見了。
一直到放學,我給肖海打了電話,他讓我在教學樓底下等著。
我和葉雲、東子,就在教學樓底下等著。
等了十來分鐘,肖海才下來,我說:「肖哥,我都餓死了。」
上學的時候,身為一個身體正在發育的少年,必然是下課鈴聲一響就往食堂狂奔,這樣耽誤十多分鐘不去吃飯的非常罕見。
肖海說:「我故意的。那幾個偷襲你的學生,這幾天行動非常小心翼翼,都要等著食堂沒什麼人了才去吃飯,就怕不小心被你們幾個撞見了。所以咱們遲些去,正好能撞見他們,還有他們的幕後主使。」
我一聽就來興趣了:「哦?是這樣啊?那你等著,我現在喊人,多叫點人,帶上傢伙,去食堂圍毆他們去。」
「還是別了,你不一定下的去手。」
「為什麼?」
「見了你就知道了。」
肖海整的還怪神秘,帶著我們往食堂走。
我就納悶,到底是誰啊,還下不去手?
走在路上,東子又開始嘰歪,一直說一定是白依月,最不可能的敵人就是敵人,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之類的。
肖海都否定好幾次了,東子還在那邊說白依月。
我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喝道:「你能不能安靜點,每天裝傻有意思嗎?」
東子一下就不說話了,低著頭默默走路,氣氛也因此搞的很僵。
我說出口就後悔了,但當時也是好面子,沒和東子說什麼話。而且我覺得這也是為了東子好,他將來是要當天格鎮老大的,不能不加思考的就亂說話,讓下面的人聽了還笑話呢。
到了食堂門口,肖海往裡看了看,說道:「他們還沒來,咱們找個地方坐下吧。」
當時食堂已經沒多人了,上座率大概只有一半吧。
我們打了飯,找了個角落坐下,一邊吃一邊聊天。
肖海吃一會兒,就抬頭看一下。
我問他來了沒有,他也一直搖頭。
過了一會兒,肖海低頭吃飯,說道:「來了。」
我趕緊抬頭,但是沒有看到,食堂里人還是挺多。
「在哪?」
「彆著急,等他們打好飯坐下再說。」
肖海幽幽地吃著飯,眼神也不亂瞟了。
我只好等著,當時感覺真是如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我實在想知道幕後主使到底是誰,為什麼肖海說我不一定下得了手。
時間變得非常緩慢,東子幽幽地說了一句:「瞧好吧,一定是白依月。」
與此同時,肖海也說了一句:「坐下了,四點鐘方向。」
我、葉雲、東子全看了過去,然後三個人一起呆住了,目瞪口呆的呆,呆若木雞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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